人群中,吴天来看到杜北也来了,他和黄德昌坐在一起。
整个追思会气氛沉痛,叶教授没有儿女,一心扑在事业上,最后却死于意外,这让所有人都痛心不已。吴天来全程陪着师母,生怕她承受不住,但是师母却比他要想象的坚强的多。
看着叶教授的尸体被推走,吴天来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抓住凶手。
追思会快结束的时候,杜北坐到了吴天来身边。
“昨天我们查到了那个鬼手,是一个大学生。”杜北低声说道。
“找到他了?”吴天来身体一震。
“他不是凶手,叶教授出事的时候,鬼手正在参加学校组织的运动会呢?至于那些照片,是他的一个朋友给他的。他的那个朋友我们也查了,是叶教授宿舍的一个工作人员。基本上排除了他们的嫌疑。”杜北说道。
“那是说凶手另有其人?”吴天来有些失望。
“放心,肯定会查出来的。”杜北努了努嘴。
追悼会结束后,吴天来跟着杜北一起去了公安局。在那里,他又一次看到了叶教授和宁兰的法医报告。他无意中翻看了几下,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叶教授的死亡样子是趴在桌子上,但是两只手是展开的,如果把两只手当做翅膀的话,他的样子也像是一个长着翅膀的人一样。
宁兰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同样是张着两只手,仿佛是有翅膀一样,从楼上跳了下去。
“杜北,林嘉明的死亡现场照片你那有吗?”吴天来站起来,颤声问道。
“有,不过在局里,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杜北问。
“让人发过来,我要看一下,确定一个事情。”吴天来急躁地说道。
“好,好的。”杜北点了点头,立刻给局里同事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照片发了过来。
吴天来盯着林嘉明的死亡现场,将照片扩大,又缩小,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终于,他抬起了头,眼里闪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发现什么了?”杜北问。
“你看林嘉明的死亡现场照片。”吴天来把手机上的照片给杜北看了看,照片上,林嘉明的身体平趴在地上,两只手平展着,双腿却紧闭着,呈木字状态。
“林嘉明的现场确实有些奇怪,两只手平展着,双腿却紧闭,当时我还以为是什么仪式。你不会想说他的两只手是比拟成翅膀了吧?”杜北说道。
“不错,不但林嘉明是这样的,宁兰从楼上下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姿势,你仔细想一想。包括叶教授,他是趴在桌子上的,但是两只手却是平展着。”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杜北恍然大悟,他回想起宁兰和叶教授的现场。如果说一个两个是一样的死亡状态,可能是巧合,但是三个都是这样的状态,那就绝对不是偶然。当初杜北怀疑林嘉明是死于某种仪式,但是因为案子是发生在梅城,调查取证又不方便,加上法医报告鉴定确实是他自己失足坠下山,他才放弃了心里的想法。
现在经过杜北这么一提醒,杜北顿时觉得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案子竟然和林嘉明的案子有关系。
“他们的样子应该是被刻意弄成这样的,应该是凶手让他们模仿一个人。”吴天来喃喃地说道。
“模仿一个人?谁?”杜北一听,紧声问道。
“驩兜。”吴天来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驩兜?这是什么人?”杜北愣住了,这么拗口的名字,他还真的没听过。
“要是换别人,可能还真不知道这个驩兜是何许人也。驩兜,是中国上古四凶里之一。在梅城族落里有一支为“观”系的的族系,就是来自上古时代的驩兜。古书上记载,驩兜是以修蛇为图腾的族落,上古之战时被尧发配到了崇山。我之前听爷爷说过,梅城有些地方的岩洞里面敬奉的就是长着翅膀和蛇头的人身怪物,那其实就是驩兜的样子。有些偏远的族落,尤其是对圣女洞神的崇拜,就是来源于驩兜族落。”吴天来解释了一下。
“圣女洞神?你是说这一切还是和林嘉明他们在梅城遇到的事情有关系?”杜北渐渐明白了过来。
“不错,起初我只是觉得宁兰的死和米苏他们去梅城的事情有关系,但是并没有直接的证据。叶教授临死前跟我说他发现了宁兰死亡的真相,结果等我赶到的时候,叶教授也死了。这样说来,叶教授的死和宁兰的死有关系。加上他们三个人的死亡样子几乎就是驩兜的样子。之前宁兰还收到过陌生人的警告,说的内容也是关于洞神的信息。所以我推测他们的死肯定和洞神有关系。宁兰和叶教授根本没去过梅城,唯一能联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