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能是我多虑了。”吴天来看说错话了,这时候,吴天来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脸色登时大变,“好好,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陆华生看他神色不对,问道。
“宁兰在卡万大厦,要跳楼。”吴天来边说边往外面跑去。
在车上,米苏问起了血虫蛊的事情。这一次,吴天来告诉了米苏关于血虫蛊的事情。不过吴天来说,这也许是推测,并不一定准确。
“我们在陈家寨的时候,孙婆婆也讲过毛虫蛊,不过没血虫蛊这么邪门啊。”米苏说道。
吴天来没有再说话,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车子刚开到卡万大厦前面,米苏就看到前面围满了人,卡万大厦的顶楼,一个女孩坐在广告牌的边缘,两条腿在楼边晃着,她的身后还站了两名警察。
“是宁兰。”吴天来一眼认出了楼上女孩,他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陆华生将车停到一边,他和米苏刚从人群中出来,准备向楼上跑去的时候,听见身后的人传来一阵惊叫声。
米苏回头一看,正好看见宁兰的身体从上面坠了下来,距离下面的消防垫差了一点,她的头摔到了旁边的石阶上,眼睛暴睁着,直直地盯着米苏。
啊,米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结果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旁边的人蜂拥的向前冲过来,几名警察正在招呼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惊叫,场面乱哄哄的。
米苏的耳朵里嗡嗡的像有无数个苍蝇在飞,迷迷糊糊的,她忽然想起了吴天来,抬起头,结果发现吴天来半跪在楼顶,旁边两个警察正在拉着他。
救护车很快赶了过来,不过从他们的举动看出来,宁兰已经死了。
这个场面,米苏太熟悉了,跟林嘉明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是在人烟稀少的湘西乡下,一个是在热闹非凡的北京街头。
死神,对于谁来说从来都是一样的,无论是在什么地方,无论是什么人。
米苏失魂落魄的呆坐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华生走了过来,扶着她离开了现场。
陆华生带着米苏来到警察局,他们看到吴天来正和警察在说着什么。陆华生走过去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杜警官,怎么是你?”米苏走了过来,认出了眼前接警警察的身份。
“是你?既然都认识,也算是朋友,这样吧,你们来我办公室吧。”那名警察看了看他们,指着前面一个办公室说道。
“杜北是之前负责调查嘉明事情的警察。”米苏对陆华生和吴天来轻声说了一句,然他们一起去了杜北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是几个人共用的,不过其他人都不在。杜北给他们倒了杯水,坐到了他们对面的办公桌上。
没有等吴天来他们问,杜北主动说出了他接警后的事情。
杜北本来并不负责这种事情,他有个案子要调查,正好路过卡万大厦,结果看到围观的群众,于是便下了车。
巡逻的两名警察对于这种事情经常见,所以并没有太当回事。杜北上去后,宁兰的情绪已经很恐怖了,仿佛一个磕了药的瘾君子,在那手足舞蹈的跳着,嘴里不停的喊着救命,救命。
杜北一开始也以为宁兰吸毒了,一边跟她聊着一边接近她,同时让旁边的警察打了消防救援电话。
几句话交谈下来,杜北觉得宁兰不是吸毒后的样子。她的胳膊上有伤,还缠着绷带,她将那些绷带全部撕开,不停的抓着皮肤,嘴里还一直喊着另外一句话,把它们赶走,快赶走。
杜北试着和宁兰交谈了一下,这样的案子,杜北以前见过。大多数是因为感情问题,心理出了问题。于是杜北套着宁被的话,问出了一个电话,那就是吴天来的电话。
拿到吴天来的电话,杜北立刻给他打了过去。
接下来的交谈也算顺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宁兰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在吴天来他们赶来之前,从楼上跳了下去。消防救援的垫子在下面几乎铺满了,但是宁兰却正好掉在了旁边,这样看来是宁兰自己确实想自杀,所以跳下去的时候,故意想要避开消防救援垫。
“她的胳膊上是怎么回事?是受伤了吗?”杜北问道。
吴天来沉思了片刻,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他又补充了几句话,“宁兰从来不嗑药,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都是很理智的。她本身也是一名心理医生。出了这样的事情,的确是让我很意外。”
“她是一名心理医生?”这一点杜北似乎没有想到。
“是的,说起来跟我还有点关系。”米苏点了点头,“自从嘉明死后,我的情绪不太好,王晓兰便帮我联系了宁兰。不过接待我的是吴医生。”
“你也是心理医生?”杜北看着吴天来说。
“是的,宁兰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都是心理医生。所以我非常了解她,她不可能自杀。”吴天来点点头。
“你们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