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向那排门面房的右边走去。
最右边是一家心理咨询室,不过门头特别简单,如果不是仔细走过去看,根本发现不了。宁兰快步向前面走去,敲响了心理咨询室的大门。
门开了,周泰从里面探出了头,他看到宁兰,顿时有点意外。
“吴天来呢?”吴天来是这家心理咨询室的主人。周泰和他之前因为一个案子认识,所以两人便关系熟络起来。从离歌岛回来后,周泰接到吴天来的电话,说让发现一些事情。因为吴天来是学习心理学的,所以周泰便带着陆华生一起来了,希望他们能有所交流。
“他,他在里面。”听到来人是吴天来的朋友,周泰不禁说道。
宁兰没有理会周泰,直接走了进去,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
桌子上一台笔记本电脑,待机状态下,发着嗡嗡的运转声。旁边是一堆心理学书籍,书籍旁边放着一盒吃剩的泡面。
宁兰皱了皱眉头,露出一副嫌疑的表情。
“怎么有空来这里?”吴天来和陆华生正聊的火热,听到宁兰过来了,于是挠了挠脑袋,从后面走了过来,然后慌忙将带着泡面味道的袖子往后藏了藏。
宁兰摆了摆手,眉头紧锁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摘掉了墨镜。
吴天来简单介绍了一下周泰和陆华生,宁兰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吴天来这才看到宁兰的两只眼睛微微红肿,瞳孔里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休息了。按照宁兰的性格,她一进来看到吴天来乱糟糟的房间,肯定会连珠带炮的抱怨一大堆,尤其是对于吴天来租住的这个偏僻的地方,她几乎是来一次说一次。
今天,宁兰的样子有些奇怪,话也不多。
吴天来给她倒了杯水,将一个弹力球架放到沙发旁边,用手推了一下。弹力球来回摆动,节奏整齐,扣合着墙壁上钟摆的秒针,一来一回。
沙发对面有一张挂图,图上是一片沙漠。空阔的沙漠,看着空荡,但是越看越觉得耐人寻味,随着弹力球和钟摆的节奏,没过多久,沙发上的宁兰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吴天来和陆华生,周泰为了不打扰宁兰休息,三个人人在外面轻声聊着什么。午后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折射在吴天来帅气的脸上,让宁兰仿佛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醒了?饿不饿?”吴天来抬起了头,看到宁兰醒了过来,他问。
宁兰点了点头。
吴天来走到后面的厨房,很快端着几个盒饭走了出来。
“外卖,将就下吧。”吴天来笑了笑,将其中一个盒饭,放到了宁兰面前,然后招呼着陆华生和周泰一起坐下来。
宁兰早已经见怪不怪,吴天来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为了学习饭都可以不吃,现在工作了,也一个样。
“最近休息不好吗?”吴天来夹了一口菜,边吃边问。
“是啊,最近遇到一个案子,有些奇怪。”宁兰说着看了看周泰和陆华生,她刚想起来他们好像是警察。
“说说呗。”吴天来知道宁兰是来找自己帮忙的,正好还有两名警察在。
宁兰和吴天来一样,也开了一个心理咨询室,不过宁兰开在市区,业务比较多,有时候还会遇到一些奇怪的案子,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事情,宁兰便会找吴天来帮忙。不过通常她都是打电话求助,今天主动上门来,还是第一次。
“事情得从一周前说起。”宁兰咬着筷子,陷入了回忆中。
宁兰是三天前接到王晓兰的求助咨询电话的。当时宁兰刚刚结束了一个论文报告会,本来打算休息一段时间。但是听完王晓兰的求助后,她忍不住将案子接了下来。
当天下午,宁兰在楼下咖啡厅见到了王晓兰。
王晓兰穿着一件得体的办公装,头发束了个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化着淡妆,姿态优雅,说话客气温和。
几句寒暄下来,王晓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她是为自己的室友米苏来求助的,她和米苏都在m国克莱广告公司工作。上个月,公司组织员工去梅城旅游,因为旅游团里行程不太好,她和米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