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我的说法感到难以置信。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带你去看一看就知道了。我道。
那行吧,反正天也快亮了,咱们一块儿去探望父亲的坟墓。
聊起来了心脏长树,女人已经无心喝咖啡了,就和我一起站了起来,赶往了她父亲的坟墓。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坟地内。
只见洪文国的坟头上面确实矗立着一棵参天大树。
此时的树干变得更加粗壮了,树冠遮天蔽日,非常庞大。
而根部正是从她父亲的心脏内长出来的。
这下你相信了吧?
来到坟前,我问道。
我相信了,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奇葩的事情,不过,为什么我父亲的心脏内会长树呢?女人还是有些想不明巴。
这棵树是你父亲心中的怨念化做而成,你父亲死后,心中对陆家充满不甘心,诅咒他们家族断子绝孙,如今诅咒已经在陆家第三代子孙身上得到了应验,陆家第三代全部夭折!我开口道。
他们陆家活该!谁让他们陆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针对我父亲呢!女人生气的道。
就算陆大军有罪,可也不应该报应到他的孙子身上啊,你父亲死的时候,陆大军的孙子还没出生呢,他们又有什么过错!我道。
你一直在替陆家说好话,肯定没少收了他们家的好处吧。女人质问道。
不是的,陆大军有罪,他受到惩罚天经地义,我不想无辜的人受到牵连而已。我道。
我父亲对陆家心怀怨念,我也没办法解决,只能说他们陆家罪有应得,做了坏事之后,报应降临到了子孙的身上。女人道。
女人的话不无道理。
陆大军的所作所为让人不齿,他虽然一生挣钱有术,可做过的坏事殃及子孙后代,乃是一种天理循环。
我和女人又在洪文国的坟前聊了一会儿,她清理了一下父亲的坟头,然后,上了三炷香,又给父亲磕了几个头。
接着,我们就离开了坟场。
离开坟场后,已经到了早上七点,女人在市区订了一家宾馆住下了,准备明天再回家。
我晚上一夜未睡,现在又累又困,离开坟场后就回家休息了。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突然间,手机响了。
起床后,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里面传来了陆琪的声音。
喂,是风水师吗?电话内传来了陆琪焦急的声音。
是我,发生了什么事啊?我问道。
我爸出意外了,你快来看看啊。陆琪道。
你爸在家吗?我马上去看他。我匆匆穿上了衣服就要出门。
我爸在市立医院呢!你快来!陆琪道。
嗯嗯,我马上去。
挂断了电话,我就急匆匆出发了。
没多久,就来到了市立医院,我在一家病房里面见到了陆大军。
他躺在病房内正在输液。
不知道为何,他的脸色发黑,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恶臭。
他是怎么昏迷的?是生病了吗?我问道。
不是生病,上午的时候,我爸带了几个伐木工人去洪文国的坟前砍树,谁知,树砍了一半,我爸和几个伐木工人就全都昏倒了!陆琪难过的道。
谁让他私自去砍树的啊!我生气的喊了起来。
我当初也劝他,不让他去,可是我爸非要去,说树砍了,诅咒自然就解除了。陆琪道。
完了!他是被洪文国的怨气反噬了!
坟头前的槐树是洪文国的怨气所生,砍树的时候,树干怨气外溢,极容易反噬砍树之人。
陆大军瞒着我,私自砍树,就是被洪文国的怨气反噬了身体。
那该怎么办啊?陆琪无助的问道。
不着急,怨气反噬不难医治,你去采集几片柳叶,用柳叶沾水,敷在你爸的额头上,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苏醒。我道。
好,我马上就去。
答应一声,陆琪转身去采集柳树叶了。
过了一会儿,她就回来了,手里端了一个水盆,水盆之中放了一根柳枝。
来到了陆大军的床前,她把柳叶敷在了陆大军的额头上。
希望父亲可以早点苏醒啊!
把柳叶敷在了陆大军的额头上后,陆琪默默祈祷。
咳咳!
过了没一会儿,陆大军脸上的黑色渐渐退去,他干咳两声,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爸,你终于醒了!陆琪开心的喊了起来。
这是哪儿啊?陆大军茫然的问道。
爸,这里是医院啊!陆琪道。
我怎么会在医院啊?我不是在坟场砍树吗!陆大军疑惑的道。
你被树干的怨气所伤,刚才已经昏迷了,是我叫救护车把你送到医院里来的。陆琪道。
我想起来了,当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