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豪再次回了他家。
来到了陈建豪家里后,他再次一声长叹。
没想到我们村遇害的孩子又多了一个。
回自己家后,陈建豪难掩脸上的愁容。
陈村长,我能和你打听一件事吗?我问道。
你打听谁啊?说吧。陈建豪点了点头。
你们村的冯四娘,她女儿是怎么死的?我问道。
你打听她干啥啊,她女儿的死,和我们村没啥关系,别问题了。陈建豪敷衍道。
难道连问一下也不行吗?我道。
别问了,一个疯女人而已。陈建豪似乎非常排斥我在他面前提起冯四娘。
见他这么不想说,我只好闭上了嘴。
这样等到了晚上,你多找几个年轻人,咱们一起对水井进行一次勘测。我道。
没问题,只要能找回来我们村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陈建豪点了点头。
眨眼间到了晚上。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现在村里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陈建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了七八个年轻人,这已经是村里仅存不多没有外出打工的青年壮劳力。
陈桂芳,王鹏夫妇也来了,我们一行加一块大约十几个人,一起来到了井口。
今天晚上阴天,天空中乌云蔽日,村口的位置又没有路灯,四周一片漆黑。
陈建豪手里拿着一支手电,在前面照明。
我们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井口旁,朝着井下面看了一眼,里面仍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大家听我安排,咬破中指,把中指的纯阳之血滴在这个碗里。
我拿出来了一个盛着清水的粗瓷碗。
我今天要用风水术里的,阴阳有别,来查探水井内到底是否有阴祟。
阴阳有别顾名思义,用纯阳之血,再配合上秘诀,把纯阳之血洒进井水里面。
如果井底里面有阴祟,不管这个阴祟躲藏了多么隐蔽,都能把他逼迫出来。
我来滴血!
陈桂芳为了早点找到女儿,特别的配合,她咬破了手指,就要伸过来滴血。
可是,还没有滴血呢,我就把她拦住了。
怎么了?陈桂芳疑惑的问道。
纯阳之血,只能用男人的,女人的血是不行的。我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陈桂芳点了点头,把手收了回去。
大家伙都过来滴血吧。
我对着村里的青年男子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来滴血。
听到我的呼喊,青年男子们都走了过来,分别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开始朝着里面滴血。
不一会儿的时间,粗瓷碗里面就被他们滴了一碗的鲜血。
我左手端着粗瓷碗,右手拿出来了一张符咒,口中默念了一串咒语。
符咒突然燃烧了起来,接着,我把燃烧的符纸丢进了粗瓷碗里。
粗瓷碗里的纯阳之血,混合上的符纸的灰烬,变成了黑漆漆的一团浆糊。
亚荣来了!我的女儿回来了!
哈哈哈,我女儿回来了,你们都得死!
这个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疯疯癫癫的声音。
转身朝背后一看,只见冯四娘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走了过来。
看到了冯四娘,陈建豪和陈桂芳等人都一阵头疼,怎么这个时候,这个疯婆子突然来了。
咳咳!
陈建豪使了一个眼色,让村里的几个小年轻把冯四娘给赶走。
几个小年轻收到了他的暗示,朝着冯四娘走去。
走,一边玩去。
一边去。
几个小年轻走过去后,推推揉揉的赶冯四娘。
我女儿回来了,她不会放过你们的!冯四娘依旧疯疯癫癫的说着。
快走啊!别捣乱,我们施法呢!
小年轻们说着,又要赶她走。
你们这群屠夫,我女儿回来了,你们难逃她的魔掌!
冯四娘说着,突然往前一扑,一下扑到了我的身上。
哗啦!
一声响,我手里的碗一下被打翻了。
里面的纯阳之血顿时洒落一地。
快把她拖走!拖走啊!
陈建豪气急败坏的喊了起来。
几个小年轻一起用力,把冯四娘给强行拖走了。
风水师,你说咋办?咱们要不再滴一碗血吧?陈建豪问道。
纯阳之血每天只能施展一次,今天施法失败,已经不能施法了。我道。
那太可惜了,要不明天再来?陈建豪道。
只能等到明天了!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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