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掉了下来,直接摔死了!刘贵道。
你被孟溪害死的,有证据吗?或者有人看到吗?我问道。
没有啊,当时施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刘贵道。
那完了,没有证据,是没办法把他绳之以法的。我道。
唉,那天晚上我就该在宿舍老老实实睡觉的,出门一趟没想到看见了自己不该看见的,连命都没了。刘贵一声长叹悔恨交加,如果不撞见孟溪乱搞,只怕他现在还在工地做工呢。
他就不用和妻子阴阳相隔,更不用和家人分开了,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
当家的,你没证据,我也没办法帮你啊,再说了,你托梦,警局的人又不相信我说的话。张桂芳为难的道。
难道我就没办法沉冤昭雪了吗!刘贵心中悲痛。
刘贵,策划杀一个人决定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高架上的钢丝绳被动过,肯定有人知道,你仔细想一想,动钢丝绳的人有可能是谁?
孟溪是包工头,很多事情,他不见得亲手去做,动高架钢丝绳的人,必定是他指使的。
从这个人着手开始调查,其实也很容易查出来真相,所以,我在旁边出主意道。
我想起来了,钢丝绳如果被动了手脚的话,动手脚的人最有可能是李磊!
想了一会儿后,刘贵想起了一个人。
李磊是谁?他是做什么的?我一连串的问道。
李磊是工地上的架子工,当时,我所在的高架就是他扎起来的,如果有人动手脚的话,就必定是他。刘贵道。
你知道李磊在哪儿吗?他还在工地上班吗?我问道。
李磊还在不在工地上班我并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的家庭住址。刘贵道。
李磊住在哪儿啊?我急忙追问道。
李磊是南城京九区的人,他家就住在南大街的居民区里,以前我们一起做工的时候,我听他说过。刘贵道。
明白了!等天亮了,我就去找他。我答应道。
当家的,这些天你在地下过的还好吗?我和儿子都很想你啊!张桂芳道。
好啥啊,这些天我被人谋害死的,心愿未了,不愿意去地府投胎,一直在世上飘荡,我都成了孤魂野鬼了。刘贵诉苦道。
我有啥能帮你的吗?张桂芳道。
你先给我烧件衣服过来啊,现在天越来越冷,我晚上冻的受不了。刘贵道。
那行,等天一亮我就去纸扎店,给你买些纸衣服。张桂芳道。
谢谢你啊,老婆,还是你疼我。刘贵竟然哭了起来,死后他才知道老婆的好。
唉,夫妻一场百日恩,你就算死了,咱们俩也是夫妻,我不能不管你啊。张桂芳重情重义的道。
孩他娘,下辈子我娶你做媳妇。刘贵道。
他们两口子半年没见面,如今再次见面,两人有说不完的话。
一口气足足聊了几个小时,夫妻二人都聊的口干舌燥了,才停了下来。
孩他娘,天已经亮了,我该走了。
外面太阳已经缓缓升起,刘贵如今是鬼,要找个地方藏起来了。
当家的,你走吧,待会儿我就和风水师一起出去找李磊,帮你调查真相!张桂芳道。
嗯嗯,孩他娘,风水师,麻烦你们了。
说罢,刘贵缓缓飘出了窗外消失不见了。
丈夫走后,张桂芳依旧有些不舍,一直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又过了一会儿,太阳就升了起来。
我们俩顾不得吃早餐,就一起出了门,去京九区找李磊。
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了京九区的南大街。
这里是一片居民区。
一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民宅,而刘贵虽然知道李磊住在这儿,却不知道他家的详细地址,这里这么多房子,我们去哪儿找李磊啊!
风水师,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个人问问。
张桂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她打算去找个人问一下。
朝周围看了一眼,路口有几个老太太正坐在路边聊天,张桂芳就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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