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前,闪电貂早没了影了,这畜生终于聪明了一回!
邀月一双明眸凝视着任意,缓缓说道“你吃吧。”
任意“嗯”了一声,可人还是坐在那,如木像般,动也未动。
邀月脸色渐渐发冷,盯着他,又催促了一句“你到底吃不吃。”
任意沉声道“我在想。”
邀月厉道“你还想什么?”
任意肃然道“想该如何吃。”
邀月一字字道“夹起来,送进嘴里,你难道是三岁孩子,这也要我来教?”
任意忽然道“你如此催促我,你又为何不吃?”
邀月别过头去,淡淡道“这是我为你做的。”
任意惊讶道“你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
邀月回首,怒道“你到底吃不吃。”
任意微微额首,道“再等等。”
邀月咬牙切齿道“你要等到几时?”
任意道“有人来了。”
说时,人就站起身来,眨眼不见了。
邀月没动,她还坐在那,但她的手掌紧捏着桌角,捏得那么紧,只听“拍”的一声,又是揑碎了!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花啊,草啊,叶啊上。
这些‘东西’虽然是她做的,可是邀月自己都从未吃过,即便是她也知道这些‘东西’一定难以入口。
自己可以不吃,那人却必须要吃,因为这些都是她邀月做的。
已经做过几次了,人总有那么一些好奇心,邀月自然也不能例外,所以她做出了一件连任意都不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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