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上，上班？

    对啊！

    可可调皮地点了下头，随后耸了下肩故作镇定地说：对了，我忘了这位同学是昨天才返校的了，跟你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你们学校政教处新来的王老师，今天过来是有些事想问你，马川同学，请问你大半夜不在宿舍里睡觉，刚刚跑哪儿去了？

    你，你他妈的跟我开什么玩笑？

    我已不光不信任自己的眼睛，更不信任自己的耳朵了，这他妈的真是可可？王老师？我操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我不回答，可可微微皱起了眉头，又一本正煞有其事地问：你最好老实回答我，我是接到高二女生公寓楼的举报才代表政教处过来问你话的，我再问你一遍，今晚夜闯女生公寓楼图谋不轨的，到底是不是你？

    你，你他妈有病吧？你真是可可？

    请叫我王老师，乌昂王，王老师。

    王你大爷啊！你个小贱人，我，我想死你了！

    嘴上骂着她，可我的嘴角还是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