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啊!昨天晚上你让我伺候他入睡,今天晚上让我伺候他醒来。
可是伯父,你决定让我把他弄醒来吗?
人家正在做美梦,惊扰了他的美梦,你就不怕他醒来怪罪我吗?"
石守信说道:“都睡了这么长时间?弄醒来,怪罪了,我顶着。"
宋歌发愁地说道:"打都没打醒来,只有扎针了,你还记得去年冬天的柳清吗?
他不是摔成植物人了吗,昏迷不醒,最后让我们给弄醒了。”
石守信说道:"我记得你当时把柳清扎得满身是针。
这个章公子可不能乱扎。"
宋歌就微微一思考,很诚恳地说道:“掩饰我的扎针技术,还在练习中,万一扎傻了,那岂不是害了章兄。
那要不我就用手按着他的各处穴位试试,说不定也就按醒了。
石守信沉吟一下说道:“那你小心点,别给按坏了,按坏了,我们石家可就完蛋了。”
宋歌故意试探道:“伯父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这一位是皇亲国戚。”
石守信没有回答,却说道:"赶紧弄醒他。"
石守信之所以这样着急,因为章宏的表情实在是让人不堪入目了,他面红耳耻,神情迷乱,嘴里发出莺莺之声,嘴唇更是各种努力,嘴里又是一声:"石岚!"
而石岚和柳馥还没有出去,这一次两人杀人的表情都出来了。
宋歌也是很生气,一抬手就在章宏的身上试起了穴位。
宋歌点哭穴,笑穴,还捅了几下多动穴,折腾完,宋歌看章宏还是没醒,就一脱自已的皮袄,站着想了一会,对着章宏的小腹一按。
忽然章宏脸上的表情就停了,只见他很痛苦地睁开了眼睛,怨气满满地眼一瞪,看着床边立着的人。
章宏似乎想了好半天,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
章宏说道:“是谁打扰了本公子休息。"
石守信赶紧说道:“章公子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我们是担心,所以才叫醒公子。"
章宏想想梦中的美妙情景,很是生气的说道:“本公子几天没睡,好不容易睡个好觉,尽是让你们给惊扰了,这一个个地真没脸色。"
宋歌说道:“张公子,你这一觉睡得可真深啊,把我伯父担心的一天里出出进走多少趟,害怕把你饿着,害怕你睡出毛病,可你一睁眼就怪人扰了梦,也太不买账了吧?
再说了,你沉浸在一个淫荡的梦里,万一精尽而死,我们石家可担待不起。"
宋歌见章宏醒来就开始毒舌起来,几句话说得章宏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又想到自己睡着的时候,梦中情景,被这几个人尽收眼底。
章宏赶紧地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被窝,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个梦,并没有宋歌说的那般尴尬。
章宏一下子心里有了底气,坐起来对宋歌吼道:“宋公子,你打扰了我睡觉,还污蔑我,你今天必须向我道歉,不然……。"
章宏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被子里忽然呜呜嘟嘟悠然响起一个惨绝人寰的声音,章宏按着肚子,都要羞死过去了。
柳馥和石岚忍着笑捂住了鼻子。
宋歌更是夸张,转头往外就跑,一个字都没敢说,他怕一张嘴那臭味就玷污了自己。
章宏趿了鞋,也往外跑,只是章宏出去后奔向了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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