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信和宋哲闹腾的正凶,忽然看见围观的人不看自己了,都转过身看房顶了,石守信赶紧往房顶上看。
就看见了屋顶上站着的宋歌,石守信刚要喊,又闭上了嘴,他赶紧的拉一下和自己一样傻了的宋哲。
石守信悄悄地说道:“宋老头,你家儿子怎么了?他这大冷天地蹲在屋顶干啥?”
宋哲没有说话,只是吃惊的,看着房顶,他忽然带着哭腔大声的喊道:“歌儿,你这是要干嘛?
你有事下来说?"
石守信也喊道:"贤婿啊,你爬到房顶上干嘛?大冷的天气,你下来有话好好说。"
宋歌站在房顶上,很是失望的,看着院子里的人,痛心彻肺的说道:"你们两个不是很厉害吗?咋停下了?
你们两个今天很爱打吗?继续打,没人拦着你们。
刚过几天消停日子,你们就这么折腾?还让不让人活了?
上午我在好好干活,进门回到家你们就给我找茬。
你们两个人把我当什么?小屁孩吗?
你们自己搞清楚我是谁了吗?
如果你们没搞清楚,去到东京问一问,去找官家问一问,至少拉着我的兄弟们问一问。
我宋歌,做的哪一件事把我的形象立不起来?
你们非要把我满庄子追打,你们觉得很好玩,对吧?
你们两个便追打,还要假装打架,哄的我上去拉架,又把我打一顿。
你们咋就这么小儿科呢?
你们能不能真诚点?能不能正经点?
一个是我的亲爹,一个是我的亲丈人,都对我做着一个打死不偿命的样子。
我是你们亲生的吗?
你们今天多让我丢脸,我堂堂的承奉郎唉,我的身价是多少?你们都用脑子想想嘛,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我真是对你们伤心透顶了。
我要钱有什么用?
我即便用钱把你石家田庄铺一遍,又有什么用?
你们可否想过人是需要尊敬的。
章公子睡懒觉,不起床,你们打我。
章公子不睡觉,你们怨我。
我就不清楚了,章公子是你们的谁?
你们上赶着对他好,你们猪油蒙了心似的虐待我。
你们这个样子,想干嘛?
尤其老爹,这会儿想起我是你儿子了,你满街追打的时候咋想不起来?
章公子,一天没起床,你们都焦急的要死。
我一天没吃饭,关在屋子里没出来,你们咋不着急?
章公子,一天睡懒觉不起床,你们守在床边,为他提心吊胆。
我一下午没出屋子,咋不见你们来问问我?
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亲爹?我确信这伯父不是亲的。
我为什么要受你们的打?"
宋歌,说完坐在了房顶上,看着天不再说话。
宋歌似乎异常的苦闷,他低下头,双手抱住了头。
宋歌的样子,令底下的宋哲和石首性非常焦虑和担心,他们害怕把宋歌失忆的旧疾引发。
宋哲低声说道:“石老头怎么办?我们今天把歌儿逼急了,我们就是给他没有给面子。”
石守信焦虑地说道:“是的,我们错了,我们先骗他下来。"
宋哲就说道:“怎么骗?你先骗。”
石守信瞪了宋哲一眼,说道:“我要给你道歉。"
宋哲说道:“让你救我儿子,你道什么歉给我。"
石守信低声说道:“你站好了。"
宋哲听话地站好!
石守信对房顶上的宋歌喊道:"贤侄啊,你看好了我,我今天所有的错,我都认了。
我给你爹躹个躬,就当我为我今天所有的错陪情道歉。"
石守信说完,站的立立正正地给宋哲躹了个躬。
屋顶上的宋歌,却得理不饶人,宋歌问了一句:“那章公子睡懒觉不起床,你们还怪我吗?&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