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就是冷了,宋歌最怕的就是冬天了,虽然他从府州地界上收回了很多羊皮,也在王家兄弟的指导下熟了皮子,又做了暖和的皮袄,可是宋歌还是怕冷,他经常的把自己的包的严严实实,房子里不是通风,就是坚决不去人多的地方。
宋歌心底下知道,自己怕的不是冷,而是死。
宋歌害怕在寒冷的冬天里自己的得个风寒感冒,那将是很可怕的事,虽然自己已经准备了各种中草药,甚至在熬制了很多的青蒿素,可是小心却一直没有放下。
宋歌捂着茶壶觉得差不多了,就给章宏倒了一杯。
章宏看着宋歌泡了一会茶,捂着壶一副舍不得的样子,没想到,泡好了给自己先倒了一杯。
章宏说道:“你何故对我这般好?”
宋歌皱着眉说道:“我只有对你好了,我觉得我已经对你把坏用尽了。我现在断定你就是我的克星,所以既然你是我的克星,我就要对你好,以免你克我。”
章宏笑着说道:“你早这样想不就好了。你说你这人嘛,都说是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你说我救了石岚兄弟,这几个月里,也不见你涌泉相报,你说你派了王三一直跟住我,让我在石家田庄干了这几个月的活。
你也不想想,要是我的亲戚想找我找不见,可怎么办?
还有我在石家田庄又是种牧草,又是卖稻花鱼,又是看着你的猪长大,你说我容易吗?
你知道吗?你这样对我就是恩将仇报。”
宋歌白了一眼章宏,说道:“我恩将仇报?
我恩将仇报给你穿我的新皮袄?
我恩将仇报给你喝新茶?
我恩将仇报让你吃着这世上独一无的藕粉,还有这最美味的绝无仅有的猪肉……
你知足吧,赖在这里,图谋不轨,明晃晃一个岚儿妹妹在这里,你偏偏要喊成个兄弟?你这就叫狼子野心。
要不你去坐在马车上,惊一场马,我救了你,算是回报。”
章宏被宋歌的神情和语气惹得也是翻白眼,说道:
“你说么,一杯茶还没有喝下去,你就这般多的抱怨,明明我只是说了一句你对我恩将仇报。你就这么一堆的话。
你以为惊马是容易的么?你能够给马扎上一钢针?”
章宏问完就等着宋歌说话,宋歌没出声,章宏又追问一句:“你能吗?”
宋歌叹一口气说道:“我不能。”
章宏就又说道:“你都不能,马怎么惊?
再说了,你即便是和潘月亮一样找个人来弄一场马惊?我能上那样的马车吗?
万一你说来一场惊马说是救我还我个恩情,和我来个一撇两清,可你万一做过了呢?
做过了你恩将仇报没关系,我可就是死于一场惊马事故,我这冤屈找谁说去?你说你这用一场惊马报我的恩情这能实现吗?”
宋歌看着章宏,嘿嘿的笑着说道:“瞧你,每一次都能把话题扯到我恩将仇报,你死于非命。
你说你么,留在这里,活得如此惊心动魄,何不赶紧离去,我们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章宏喝了一杯茶说道:“你让我怎么和你一别两宽?你这里有趣的不仅仅是岚儿兄弟吧,你说你把石家田庄正这么好,我可怎么离开?
我都说了一万遍了,我对土地是很有兴趣的,我是在学习,你怎么就不让我好好学习?”
章宏喝着茶,表情很是无赖的说着话。
宋歌拿起书桌上的一沓纸说道:“章兄,你的字体很漂亮嘛,这几章养殖篇抄写的甚是精美。”
宋歌忽然的话题一转,表示对章宏的自很是欣赏。
章红看着自己的行书蝇头小楷,骄傲的一仰头说道:“我这是小精妙,有巧趣,看出来了吧,茂密幽深,自然天成,无丝毫雕琢之气。
你能吗?"
宋歌一提到字上,总是呵呵一笑,说道:“我哪有你那么多的闲时间,写个字都要写的如此累,在我这里,写出来的字别人能明白我就很开心了。
章兄这字,越看越漂亮啊,我现在觉得章兄留在石家田庄还是很有用的。这书稿的抄写真是很漂亮啊。"
石岚看着两个人说话,就打着哈欠说道:“都弄出来活版印刷了,怎么还抄书啊?我觉得章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