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说道:"就在这里!"
宋歌和赵光义各持一把小刀在树荫下杀鱼。
赵光义说道:"承奉郎啊,这鱼居然是用棍子敲死的。"
宋歌笑着说道:“当然啦,总不能手起刀落,割下它的头,那样鱼就不香了。
这鱼啊,陛下,您看好了,轻轻地一砸它的头,然后您看,再划开鱼的腹部。
对,就这样。
对,掏去鱼腮,去鱼鳞,就好了。
陛下再看,拍拍鱼身子这里,对,用切刀拍。
陛下看,拍好后,从这里轻轻来一刀,从尾巴这里也来一刀,然后您看看我抽出的是什么?"
赵光义说道:“这是什么?"
宋歌就说道:“这是腥筋,陛下闻一闻,味道腥不腥。"
赵光义凑近了一闻,叫道:“好腥啊!"
宋歌哈哈笑起来道:"都说了腥筋,陛下还凑这么近。"
赵光义兴致勃勃地说道:“这条鱼的筋朕来抽。"
两个人杀好了鱼,小黄门早已照宋歌的单子拿来了所有备料。
宋歌对秦内侍说道:"内侍大人,请您用银针试一下。"
赵光义笑着说道:“哈哈,你小子还不相信我宫中的备料。"
宋歌认真地说道:“我草民命贱,害怕被其他人算计了。"
宋歌说完,很是认真的,把所有备料有银针试一遍,甚至把洗鱼的水也用银针试了一遍。
宋歌看一切安全,就先让赵光义清炖了鱼。
然后教赵光义做炝锅鱼。
当鱼香四溢的时候,赵光义和宋歌坐在树下谈起来。
赵光义笑眯眯地说道:"承奉郎啊,你刚才给朕的精盐,真的是用粗青盐熬制的吗?"
宋歌也是笑眯眯地说道:“当然是了。"
赵光义又问道:“如此神技,承奉郎从何处学来?"
宋歌心底下知道,赵光义以其再问盐,不如说是想知道他这个人的来龙去脉。
宋歌就说道:“陛下,小民嘴馋,自己弄出来的。
小人自小被家父送出去跟着师傅在山中生活,无意间熬出了精盐,因为想要生活的舒服,所以凡是生活中的一切都用心极致。
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宋歌说着,从自己阔大的衣袋中掏出一个手工操作的小巧的木质榨汁器。
宋歌说道:“陛下,您看。"
赵光义很是惊讶地看着宋歌把一小串葡萄放进了那个小木罐,然后拿起木盖般的塞子压了下去,如此操作几次,宋歌轻轻一倾斜小圆木罐,那个突出后壶嘴般处,就有葡萄汁流了出来。
宋歌给赵光义倒了一小碗,又拿银针试一会,看着正常,便说道:“陛下,尝一尝。"
赵光义却说道:“承奉朗也尝!"
宋歌赶紧地也给自己倒了一碗,用银针试了,笑着说道:“陛下,小民先试酸不酸!"
宋歌说完,就喝了一口道:“真的酸啊!"
赵光义端起杯子,也是浅浅的尝了一口,说道:“酸,但是过瘾。”
宋歌说道:“陛下这可是新鲜的葡萄汁,小民还会酿简单的葡萄酒,改日交给陛下,陛下可以自己酿制一些,以后就可以葡萄美酒夜光杯了。”
赵光义听了就说道:“为什么不是今日?”
宋歌就说道:“可是近日天色已近黄昏了,小民还是回去的好。”
赵光义却说道:“朕说过了,你留下就留下。”
宋歌西笑着首说道:“陛下……”
赵光义说道:“承奉郎听旨!”
宋歌一听啪就跪在地上大声喊道:“陛下说过免小民无罪的。”
赵光笑着说道:“我没说要治你的罪啊。听旨,留在宫里,给朕熬制精盐,给朕教会葡萄酒的做法。"
宋歌赶紧说道:“小民接旨。”
赵光义伸手示意宋歌起身,宋歌却趴在地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