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却吼道:“你就这样保护我的吗?这下子都被你毁容了,马上就要回到家了,你打上我的脸,可怎么让我见我家岚儿?”
宋歌的声音吼得很大很凄惨,几乎整个车队的人都听到了。
折阳朔几乎是飞奔了过来,折梅朵几个尾随其后。
他们都听见了宋歌的话,被毁了容,这太可怕了。
大家过来围着宋歌的脸要看个究竟,宋歌却捂着个脸不松手,柳馥着急得在边上不知如何是好,就一个劲的说道:“都是我不好,酒后失德,酒后失德,公子你惩罚我吧。”
宋歌又吼了一句:“不要乱说,充其量是个酒后失手,算不上酒后失德。”
折阳朔说道:“赶紧回帐篷里,我给你看看,上点药,千万别留下什么疤痕,我可就不敢回去了,多少人等着见你那。”
宋歌说道:“赶紧的回去看看,柳馥你给好好等着,我要想个办法让你给我还回来,了不得了,起个床还要打人。”
围着的众人听了宋歌的话,想笑又不敢笑。
柳馥无所谓地撇撇嘴,站在那里,说了一句:“都说了酒后失手,又不是小孩子,都大人了,什么阵仗没见过?又有什么不敢见的,你家岚儿那么能干,怎么会被你的鼻青脸肿吓坏?
公子还是蛮矫情的。"
柳微嘟嘟囔囔地抱着毯子和毛毡,去收拾马车。
王手抱着个药盒子,往宋歌的帐篷里跑,看到柳馥过来,就喊了声:“阿姐!"
柳馥看着王手着急的样子,就说道:“赶紧送药去。”
柳馥盼着王手能进到帐篷里,给自己看看宋歌的伤势,毕竟自己曾经是个亡命徒,打起人来手上没有轻重。
可是王手也没有能够进到帐篷里,除了折阳朔,宋歌谁都不让进去?
宋歌喊道:“这下毁容了,都给我离得远远的。这脸不好,我谁都不要看见。”
王手无奈地离开了帐篷门口,他知道他家公子不仅人长得精致,尤其内心的追求更加精致,他很理解公子这种不要让人看见自己受伤的脸的感觉。
柳馥也站在门外不远处,她听到了宋歌的喊声,发愁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王手安慰柳馥说道:"阿姐,不要焦虑,公子的药非常好,估计用上很快就好了。"
帐篷里,折阳朔在给宋歌上药,宋歌确实受伤了,但仅仅是脸上有一块红肿,根本就不像他喊得那样毁容了。
折阳朔刚要说话,宋歌便示意他不要出声。
宋歌拿过药匣,取出里面的一种花药膏子,轻轻的涂在自己红肿的脸上。
然后就让折阳朔,像包扎重伤员那样给自己包扎。
折阳朔轻轻地问了两个字:“为何?"
宋歌就低声说道:"若不受伤,就不能直接回家了,我们必须先回家。"
折阳朔也低声地说道:“那你就包扎好,这大热天的。"
宋歌低声回他:“你给我包凶一点,让大家都信以为真,我受了伤。"
折阳朔说道:“那好吧!你就跟我在一辆马车里,其他人就不要了。"
宋歌大声的咧着嘴说道:"哎呦,表哥你轻一点,小心一点,我的鼻梁骨啊。
表哥你可不要责罚柳馥。她也是无意中的酒后失手。可是给我帮了忙呢!"
宋歌穿戴洗漱整齐,给脸上罩上了自己刚刚弄好的包脸的布。
折阳朔就出去安排大家赶紧早饭,早饭后要加速赶路。
柳馥很是焦急宋歌的伤势,想要过去看看。
折扬朔对她说道:“几天都不能见人,柳姑娘出手真重。"
柳馥愧疚的对折阳朔说道:“都是柳馥的错,不该酒后失手!"
折阳朔严肃地说道:“你错的不仅是酒后失手,你就不应该出来喝酒,喝了酒还和宋歌睡在草地上,如此大咧咧,不懂规矩,在京城去可怎么混下去?
是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