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春燕反问道:“没有浆水面,咋办?”
潘月亮眼睛一瞪说道:“没有,我也要吃面。”
潘春燕吓得赶紧出去了,瞬间又转回来说道:“小姐,我先给你上一点茶点,然后给你点面。”
潘月亮微微点头,潘春燕就赶紧去了。
包间里就剩下潘月亮一个人,潘月亮生气的一拍桌子。今天的事,她是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貌似自己都达成了目标,自己送礼成功,自己还进了宋歌的新宅子,而且还让那个石岚对自己很是客气。
可是为什么自己不舒服,潘月亮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偷偷地打了一闷棍,很想反击,却没有目标和证据。
“她明明就是不想让我吃饭。”
“她是故意把桌子的价值说的那般低的。”
“可是她却似乎很愿意,很开心,而且她说话也是很诚恳,待人很热情。”
潘月亮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就是被石岚给耍了,可是又没有证据。
潘春燕给潘月亮是要了一碗面来。但不是浆水面,却是一说碗臊子面。
潘月亮看着臊子面,虽然说樊楼的臊子面色香味俱全,也是出自宋歌之手,但是潘月亮并不知道这个事,潘月亮一边吃臊子面,一边气呼呼的想着石岚的浆水面。
这时候潘春燕在边上说道:“小姐,我刚去点浆水面,他们说没有,但是他们极力地推荐了臊子面,他们说京城里只有一家浆水面,那就是石小柱的面馆。
但是臊子面和浆水面出自一个人的手,那个人就是才子宋公子。
潘月亮听了这句话,才心里舒服,觉得臊子面也好吃多了。
潘月亮一边吃,一边心里想着:“你还想得美,就这样白白的占了我的便宜。我总得给你还回去。”
潘月亮一边吃一边寻思着怎么才能给石岚还回去?
潘月亮吃着渐渐就笑了,一个计谋上了她的心头。
潘月亮说道:“你既然那么优秀,怎么能没有人追求?”
翌日,石岚坐着马车正要去杨家田庄,在出城门的时候,忽然就有两个人就撞了过来,马受了惊,在街上横冲直撞起来,先前撞过的人,刚爬起来,又被撞倒了,而且在路边滚了好远,人群里惊叫声一片,石岚在马车里紧紧地抓着马车栏,随着马车摇晃。
马车出了城,狂奔不止,杨伯也是老马车夫了,却依旧无法阻止受惊的马匹。
马车沿着护城河跑,非常的危险,正在石岚他们惊慌失措的时候,有人制住了马车。
马车停下来后,石岚和杨春桃赶紧跳下车,杨伯也去检查马,就看到马前腿处有血渗出,是受了伤。
制住马车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青衣,长得高大挺拔,眉宇间英气勃勃,剑眉入鬓,双目炯炯有神,他看到石岚从车上下来,就朗声说道:“公子,这匹马受伤了,所以狂奔不止。"
石岚因为是男装,自己也习惯于这样子以男装出面各种应酬。
所以石岚很自然地抱手说道:“谢谢兄长帮忙制住惊马,在下石岚,不知兄长高姓大名。"
青衣男子似乎在关心石岚受伤了没有?他在仔细的打量着石岚。
男子还问了句:“石公子没有受伤吧?"
石岚赶紧说道:“谢谢兄长,石岚安好无恙,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的姓名呢?"
青衣男子依旧盯着石岚愣了一下,继而微微一笑说道:"鄙人姓张名宏。"
石岚赶紧行礼说道:“谢谢张宏公子,今日要不是公子拦住惊马,后果不堪设想。
请问公子居于何处?改日带礼物上门拜谢。"
张宏说道:"鄙人刚来京城几天,住在姑母家里,所以就不劳石公子上门答谢了。
但是,你可以今天就谢我!"
张宏的话说得很是直爽。
石岚听了,笑言道:“张兄,有事请说!"
张宏犹豫了一下说道:“因为才来京城,不熟悉这里的,想要到处转转,却也没有朋友引导,石兄,要是不嫌弃,要是有时间,就让我坐着你的马车,在这四下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