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说:"是不是经常听见母亲的声音？尤其在月亮升起的夜里。想念她，却不知道该告诉谁？你闭上眼，想想她。"

    王二似乎陷入了一个遥远的梦境里，他听着宋歌的声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

    夕阳下的草原上，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在奔跑，他手里挥着鞭子，在追赶羊群。

    他想着快点把羊赶回去，阿妈肯定已经做好了晚饭，俺妈看到她很能干，就会表扬他，这是他第二次帮阿妈看羊群。

    上一次看羊群是几个月前了，上一次他很听阿妈的话，在原地守着羊，一直等到月亮上来，妈妈才来，接他和羊群回家。

    那一晚上的月亮好亮啊！阿妈是和李大壮一起来接他和羊群的。

    阿妈和李大壮都夸他很会看羊。

    所以，等阿妈让他这一次再看羊的时候，他没有和羊群一起站在原地等阿妈来接他。

    这里离他家的帐篷并不是很远，他要赶着羊群一起回去，这样阿妈就不用来接自己了。

    小男孩这样想着的时候就挥舞着鞭子，赶着羊群往自家的帐篷里走。

    羊群是很聪明的，他们到了自己的羊圈跟前，就欢快地进去了，在草场吃了一天的草，赶紧回到羊圈里去躺一躺，这是件幸福的事情。

    小男孩走到了自家的帐子门口，还没有揭门帘，就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是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又仿佛很兴奋的，小男孩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那里面有着压抑的兴奋，也有着节制的痛苦。

    "阿妈怎么了。"

    小男孩想要进去，却没有推开帐子的门。

    小男孩趴在帐子门缝上看，就看见阿妈和李大壮在一起，似乎在博斗。

    李大壮骑在阿妈的身上，阿妈看上去很痛苦，但是她的声音却又是欢快的。

    李大壮和阿妈像是幻化成了两匹白马，他们似乎在互相排斥，有时候在互相喜欢。

    他们是两匹马，不，他们是一匹马，他们在帐子里掀起了风浪，风浪大的把帐子都晃动了。

    小男孩有些害怕，他躲进了羊圈里，羊圈里一只大羊正在追另一只大羊。

    小男孩的出现，打扰了两只大羊的游戏。

    其中一只冲着小男孩过来了，他用头抵小男孩，男孩在地上滚着，发出惊恐的叫声。

    男孩叫着，在羊群里叫着，似乎叫得很快乐。

    ……

    宋歌看到，有泪水正从王二的脸上流下来。

    王二轻轻地诉说着，他的嘴里多次的出现阿妈两个字。

    王二下面的内容，很容易的让宋哥找见了王二内心的症结。

    王二说着，紧闭的眼中，泪水不断的涌出。

    小男孩看见李大壮的头像是小羊的头一样抵在阿妈的肥白的胸口，李大壮像小样一样在吸食阿妈。

    小男孩感到愤怒了，阿妈说过自己长大了，每天喝奶茶就可以，不能在劳累阿妈了。

    可是李壮明明在劳累阿妈，可是阿妈明明很欢欣。

    小男孩被大羊抵的翻滚着，大羊的角撞在小男孩的胸口，小男孩发出了凄厉而又响亮的惨叫声，小男孩大叫完之后，忽然就觉得浑身轻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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