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很好,陛下自然是不用赏钱了。
陛下的书法游云惊龙,鸾飘凤泊,我觉得给他们两家各自题个匾,就是最好的奖赏了。”
赵光义本就喜欢书法,听着内侍如此说话,一下子非常高兴,又可以表现一下自己的书法,又奖赏他们,可谓一举两得。
赵光义开心地呵呵大笑道:“此计甚妙,此计甚妙!"
等吃完了这面我就去给他们题扁。
哈哈哈,这石家的女婿,我是越来越喜欢了,虽说还不曾谋面,但是他做的事都很得我的心啊!
朝中要是多一些,他这样的人,不用我操心,又把事给我办好了,那天下岂不就太平了?
这种自发做事,还不求功名利禄的品德,真是高人啊。
听说他这一次还带了很多人来京城。
带的全部是沿徒的百姓和匠人,就是为把南北的农商交流汇合再推进。
我朝有这个想法,议论了半年都没有推行,一催就说正在准备,一催就说正在准备,或者就说这里还没有准备好,那里还有什么什么情况需解决。
看看宋歌,一无所有的老百姓,入赘石家,靠着自己的本事,竟然把这个事儿给推行开了。
还做的有模有样,我必须赏他。
再不赏他,就显得我没有格局,一个人才就在我眼前,我若都看不见,那我得多老眼昏花啊。"
内侍说道:“陛下说的极是,那就给宋歌也写一个扁?可是宋歌是石家的赘婿,是杨家的义子,这个扁你挂在哪里?”
赵光义说道:“你这个建议就有些欺负人,不地道了。
我要赏宋歌一个宅子,等他回来后,他的精盐技术,换多少宅子都有可能。
可是我现在就赏了他,代表我重视他,这样子是不是有点意思?"
内待赶紧谄媚地说道:“肯定是有意思,是大意思。"
赵光义吃了一口荷包蛋,又喝一大口汤,很是享受的说道:“若是我大宋朝的百姓都能每早吃上一碗面,一个荷包蛋就好了。"
赵光义说着就不出声了,内待查颜观色,自然是也不再出声。
半晌,赵光义吃完面,说道:"那个程德元太可恶了,就是个驻虫,满门抄斩都不解恨。
还敢拖累上司,好在程能不在本地,不然啊,肯定也是难逃。"
内侍说道:"陛下,程能失查,降职在家不用,已是很严重了,好在他一路清廉,才逃此一劫啊。"
赵光义说:“呵,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奸犯科着终将难逃一劫,他程能经得住查,也算是保了命,对得住我赵家。
就让他在家冷静冷静,好好的想一想,以后该怎么做事?"
内待忙说道:“陛下圣明。"
内侍又说道:“信上还说程能的次子入赘了折家。"
赵光义说:“折家也算是审时度势,和文臣家通婚,并且是个贬官之家的次子,折家很明白分寸,就默许吧。"
赵光义说着把碗放下,内待赶紧的递上漱口的水,又递上帕子。
当日中午,石守信借到了圣旨,说是因为宋歌在农商上做出了成绩,赏他一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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