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折阳朔的袖箭不好,而是折阳朔想留下一个活口,但是黑灯瞎火的折阳朔的袖箭射的很不是地方,他的袖箭很不好意思,不偏不倚射在了女子的胸上。
女子因为受伤,疼得晕了过去,说疼得晕了过去,也是夸张,因为折阳朔的袖箭上是进了麻醉的药。
所以更确切地说女子是被麻醉了。
女子被麻醉了,还好,可是给她治疗的宋歌不好办。
宋歌是两世为人,也没有见过一个女子的胸,虽然后世里,满街走着穿着暴露的女子,但是近距离的看一个女子的胸,还真是没有的事。
所以,当宋歌在烛光下给昏迷的羊膻味的女子检查伤口的时候,一看袖箭居然扎在人家的胸上,就狠狠的瞪了折阳朔一眼。
折阳朔见宋歌不救人,站着瞪自己,就感到奇怪,问道:“你不是这一路最喜欢行侠仗义吗?还英雄救美,这会再给你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你怎们就不赶紧动手?
我的袖箭可是有麻醉药的,时间一长小心她深度昏迷,一时半会救不醒来,可就麻烦了,会影响我们赶路。
宋歌无奈地说道,你看看你的袖箭是不是很好色?
折阳朔凑过去一看,自己袖箭的落脚还真不是人敢恭维的。
折阳朔忍着笑,一本正经的对宋歌说道:“医者父母,你咋就这么多的想法?你看血流了这么多,一会死了就麻烦了。赶紧的,她醒来也不会怪你的,只会感谢你救了她的命。”
宋歌就说道:“难道她就不会怪罪我看了她的胸?我会被你坑死的。”
宋歌一边说话,一边快速的拔下女子胸上的袖箭,就有血印染而出,得赶紧的止血,止血就得解开女子的衣服。
宋歌解开女子的衣服时,就被眼前的白和红惊吓得面红耳赤。
宋歌打开自己的小药箱,就准备取潘月亮送给自己的药。
折阳朔一看就阻止了宋歌,说道:“一个奸细,不要糟践这么好的药。能救活就成了。"
在折阳朔的眼里,奸细就是奸细,问完口供能不能让她活?都是自己说了算的事。
救活一个奸细,是为了口供,而不是要发慈悲,挽救生命。
在这里奸细的生命与他折阳朔无关。
宋歌看着折阳朔,第一次感觉到了兵家的冰冷。
但是他也只是看了看,就再没有说什么,宋歌查看了女奸细的伤口,伤口不大,但很深。
宋歌的小药箱里带着自已提纯的白酒。
他给女奸细清洗了伤口,附上了自己研制的药,其实宋歌清楚他自己研制的药,要比潘月亮的药还好,只是折阳朔不知道而已。
宋歌想要是折阳朔知道了自己的药比潘月亮的还好,肯定也会阻止。
但是,在宋歌这里,一个人的生命不能如此被糟践,救活就必须彻底的治好她。哪怕是两国的战争利益依旧横在面前,面对俘虏还是要讲人道主义的。
折阳朔却看透了宋歌的内心,他对宋歌说道:"你不要在心里说我冰凉,敌人是狼,从没有对我们慈悲过。
等天亮了,你看看他们对我们大宋百姓的残忍,对驻军的残忍,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是这样啦?”
宋歌听着折阳朔的话,没有出声,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面对杀戮,面对两个国家的杀戮,两种立场的殊死拼搏。
此刻的宋歌,明白自己的内心,没有那么明确的立场,在自已的心里,救人,就只为救人。
宋歌麻利的为女奸细处理好伤口,看着折阳朔用一根特别的绳子绑住了女奸细的两条腿。
宋歌虽然很理智这个女子是个奸细,但是内心却还是柔软的,因为他看到了面前这个女子的另一种命运,就是可怜。
折阳朔和宋歌在屋子的另一侧和衣而眠,毕竟这里是关口,住宿并不是很方便。再说了,这个女子还不能暴露给驻军。
所以两个人只有和女奸细共处一室。
宋歌醒来的时候,脖子上凉凉的,迷迷糊糊的他以为自己靠在了什么金属的东西上。
可是他忽然就明白了,他看见女奸细拿着一把刀站在自己的边上,宋歌就低头看了看女奸细的腿脚,还绑着。
都是因为亮着蜡烛,门口有石大力几个,所以这个女奸细没有做其他选择,她也无法做其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