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峰一下子就哭叫着走了过来,拉着宋歌的衣服说道:“宋公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你们可不敢丢下我们走掉。
这一路上,我们父女全凭你们照料,才走到这里,今天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让小女出去了。才给大家填了这个麻烦。
宋公子,求求你,一定帮我找一找,你看我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路上还有歹人,可如何是好?”
秦峰说的情真意切,是真的着急。拽的时候也用了力,宋歌被拽的差点晃倒、
折阳朔就扶住了宋歌,对秦峰说道:“秦掌柜的,你慢点摇晃,我表弟中了暑气,身体不好。
你不听劝告,一定要让小女出去,现在出事了,也怪不得我们。
你看,天气热,表弟又生病了,这几天一直在坚持。本来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你们却又生出事故。按我的想法,要赶紧回去给他调理,可是他不走,非要帮你找见女儿,你就不要拽他了。”
折阳朔的话说得很是大声,满含着无奈的怒气。
宋歌相信凡是有心听的人,肯定都听见了。
宋歌就对秦峰说道:“秦老板,你就不要着急了,我们家的人都出去帮你找了,现在只有耐心等了,院子里的马匹和货物还要你们盯着,我这身体今天真是不舒服。
但愿这店里是安全的吧。”
秦峰本来在认真的听着,一边还点着头。
可是宋歌的最后一句话但愿这里是安全的,一下子让秦峰的心提了起来,好像立刻就会有无数的强盗来抢劫他们。
秦峰紧张的说道:“宋公子,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来了歹人,我们这些人可都是没有的人,肯定护不住这些货物。”
宋歌说道:“没事,街上官差那般多,我们就在这院子里,歹人他是不敢入民宅的。”
听了这话,善良简单的秦掌柜就相信了宋歌的话,就安心的守在了货车的边上。
宋歌和折阳朔说完这些话后,在院子里转悠一会,就向门口走去,两个人想着到大门口去看看有没有人回来。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后面来了人,宋歌一听气息就不是秦家的人,于是宋歌装做浑然不觉的走着,和折阳朔两个人呢几乎就是挡住了门口的路。
后面的来人却是蛮横,一点不说让道的话,就硬是从后面挤了道往前走,这一挤,宋歌差点摔倒在地。
蛮横的人却一丝抱歉的意思没有,就走了过去,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也走的蛮不讲理,顺带着也撞了一下宋歌。
宋歌很是胆怯往边上让了让,折阳朔赶紧扶住宋歌,说道:“表弟,没事吧。”
却没有对蛮横的人说一个字。
宋歌无语的站稳了,看了看两个过去的人,就是那两个后面进来要了上房的人。
那个穿得华丽的不伦不类的人,的确长得很是壮实,丝绸的衣服盖不住他身上的戾气。
他回头看了宋歌和折阳朔一样,目光阴森的像是一把匕首。然后就不管不顾的走了。
宋歌看他们走了,就对折阳朔说道:“赶紧的叫回部曲,让他们就近埋伏。”
折阳朔点点头,就拿出身上的竹哨吹了吹。
竹哨的声音很是普通,就像街上那些孩子吹的玩的一样,但是却有着一种普通人不宜觉察的节点在里面,没有重复,自然随意而且散乱,呜呜的吹了一会,像极了一个孩子的自我陶醉。
两个人又在周围走了一会,集上依旧有很多人,也看不出谁是坏人,谁是好人?
就看到自家的部曲陆续回来了,一个个看见他们两个,只是一搭眼神就进去了,部曲们进去直接回了房子,也不在院子里逗留。
宋歌和折阳朔见回去的人差不多了,也就回去了。
几乎是一个口径,没有消息,但是确实体现了一个消息,秦小莲肯定是被歹人掳走了,不然不会没有消息。
宋歌看了看折阳朔:“表哥,我觉得今晚我们可能要大战一场了,不知道我们的人够不够?”
折阳朔说道:“一帮贼寇,现在集上这么多的官兵,都敢动手,说明都是亡命之徒。
但是,我们的部曲都是久经沙场的人,以一顶十没有问题。
我想他们这些贼寇,不至于要倾巢而出,对付我们这么几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