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牧的事情在宋歌眼里都是平等的，至于潘家为何把果树种在自己必经的路上，那是潘家的事。

    宋歌又说：“潘家若是用心，不管他家果园在哪里？迟早都会找过来的。”

    折阳朔说道：“虽然姑母没说什么，要给你自由，我也不反对你给潘家教栽树，可是，表弟，这潘家不一般啊，有渊源，你还是要小心的。

    我可是调查了，那个每天找你拿书稿的就是潘月亮本人，她可是一直男扮女装的，不以真面目示人。”

    宋歌说：“她要怎样装扮随她去了，她自己不暴露，我们也就假装不知道，倒少了好多麻烦。

    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如今在这东京城里，我忽然觉得社会关系要比我们石家田庄复杂了多的去，我也不想搞清楚哪些关系。

    他们既然想要用我，就掏钱付费，这样到简单。

    有你和母亲，还有石伯父几人，我觉得自己好有靠山，也不担心潘家会把我怎样？”

    宋歌的话惹得折阳朔笑起来，说道：“你这个态度倒是简单粗暴，又有用。

    明天就要谈判出书的事，你可想好了？”

    宋歌说：“想好了，就看潘月亮怎么说，都答应下来，总之是出书呗。”

    折阳朔说道：“贤弟为何这般坦然？”

    宋歌说：“这种书，我自己出不出，别人都会找我出的，还会给我钱，我对那潘月亮无欲无求，你说我干嘛不淡定坦然。”

    折阳朔听了不由地笑起来说：“你这样子，倒是为难了潘月亮，明摆着你是给她个机会，她不论接受还是拒绝都很没面子，如今，其实连女儿家的矜持都受了损。你说她这是何苦?”

    宋歌说：“除了她家的果园子还有其他吗？即便我的书不是非要她出，却是真的因她家的果树而写，所以我倒觉得潘月亮不会庸人自扰。”

    折阳朔说道：“肯定还有它意，只是你我不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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