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慌了神。
下一秒,瞎子麻溜的收拾了家伙事儿,厉声道:“阿辰,把衣服都给我脱了。”
啥?啥玩意儿?
脱……脱光光?
在这里?
有没有搞错?
一时间,我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呢。
瞎子见我没有反应,再一次的道:“阿辰,快,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包括内裤。”
我擦……
这一刻,我差点儿跳脚了。
还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这他吗也太难为情了。
江老八忍不住的暴躁道:“快点的,麻溜儿的,别墨迹了。还有你,还愣着干啥,啊。”
江老八用手指着那贾大个。
贾大个一时间怀疑狗生中。
用手指了指自己,诧异的道:“我?我也脱?”
江老八瞬间暴走了,忍不住的炮轰道:“再他妈给我多嘴,信不信劳资直接给你丢出去。”
贾大个吓的毫不犹豫脱起了衣服。
而后,瞎子拿出了两根墨笔,一瓶墨汁。
瞎子开始在我身上用墨笔写着经文,而那江老八则是用笔蘸着墨水,在那贾大个的身上写着字迹。
我也不知道瞎子到底写的是些什么。
反正从头到脚,写的密密麻麻,没有漏过一个地方。
包括我的鼻子,脸庞,手腕,脚底板,云云……
全部都写的满满的。
写完之后,我们重新穿上了衣服。
那瞎子叮嘱道:“小子,这三日不许洗脸洗澡,更不需碰水,千万不要把身上的经文损坏,听见没。”
那贾大个点了点头。
瞎子又叮嘱我道:“阿辰,你准备好,今晚跟我去一个地方。”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按照瞎子说的去做了。
江老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似乎很慌。
一脸失落的低头不语。
一副萎靡不整的样子。
而后,江老八没有停留,就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我跟那个贾大个说:“你伤了董小倩的心,她可以放你一马,你抛弃了她,她也可以放你一马,但是,你给我记好了,她不是放马的。”
瞎子也再三叮嘱贾大个千万不要出门之后,我们也离开了。
我和瞎子回到了宾馆,坐在床上,辗转反侧。
精神高度紧绷。
瞎子也不知道嘴里在叨咕着什么,嘀咕了许久。
最近这几日,折腾的实在是太乏累了。
我忍不住的躺在床上睡着了,反正有瞎子在,现在又是白天,我想不会出现什么事情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瞎子还坐在床上,叨咕着。
好在什么也没有发生,安安静静的。
但是,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来的预兆。
可是,下一秒,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我忽然发现,在自己的两个手掌心之处,竟是多了两个暗红的血手印。
我把情况跟瞎子说了。
而后瞎子没有说话,就用红绳给我编织了一个简易的小马甲。
让我穿了起来。
只是,我感觉,怪怪的。
仿佛我就是一个纸人一般。
没过多久,那江老八就找到宾馆来了。
脸色极差,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死气沉沉的说村里又死人了,是寸头男,就是那个抬棺材的寸头男。
回去之后就死了。
闻言,我内心里一咯噔。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抬棺材的人,接连死了两个,那么,今晚又不知道死的是谁?
瞎子和江老八都沉默了。
那江老八只顾着闷着头,抽着华子,一根接一根。
看的出来,他很焦急。
“老瞎,不曾想到那董小倩居然怀有身孕,依我看啊,她已经是惦记上了在场的人……”
目前地情形,貌似如此。
因为我也抬过棺。
所以,这几次,那董小倩一直想要找我的麻烦,想要取我狗命。
只是,我的命比较硬罢了。
看着瞎子忧伤的神情,我内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这是在担心我。
江老八深吸了一口华子,阴郁道:“老瞎,这次该不会又跟多年前一样吧?”
江老八担心事情会跟多年前一样。
悲剧会重演。
现在,已经展现出了苗头。
我进去送饭的时候听到他嘴里念叨了一句话。
“怎么又失踪了一个?不是说这事都结束了,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