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吗？”柯乐微微惊讶，“的确有小部分的异兽是这么来的，但大多数并不是。很多的异兽其实也是从前的大灾变的遗留。”
“怎么说？”不少王座提起兴趣。
这个青年带给他们的惊喜太多了，都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之前，我提到了小世界，很多大灾变的生物，其实就是在小世界中幸存下来的。”柯乐说道，“它们等待着大灾变的过去，然后再出来生活。我们人类，也有一些人是这般的！”
在场的王座的内心都发出原来是这样的感慨。
他们一直和异兽们做斗争，居然连这些都不知道。
“等等！”木王突然出声，“也就是说，它们打不过我们的时候，可以跑得掉？”
柯乐点点头：“没错，在我们北温域的强大些的异兽都消失了。它们都在各自的小世界中躲藏了起来。”
众王座一阵无言，你们那边是真的狠啊！
打的别个异兽直接缩家里了。
“所以，我们并不能消灭异兽，对吧？”木王沉声问道。
“没错。”柯乐再次点头，“我觉得，并不需要去消灭异兽啊。它们都是上好的食材，普通的家畜或是野兽，哪有异兽的肉质鲜美？”
木王：……
“忽然有些向往你们那边的生活啊！”木王有些感慨，露出苦笑，“可是，我们不能去，我们去了，龙江城联就完了！我们才是龙江城联上千万人的希望啊！”
他们都是王座，真个要强行突破异兽王座的封锁的话也是可行的，但是他们走了，龙江城联怎么办？
所以，他们不能走！
“是吗？我反而觉得你们这里活的要更有劲头啊！”柯乐笑道，“空有一身的力量，反而无趣吧？”
木王笑了笑：“各人都有各人的想法，各人都有各人的活法，也不能这么说。”
“也是。”柯乐点点头。
会议室上，数十人相谈甚欢。
很难想象，一个十几岁的青年可以和一群动辄上百岁的王座谈论的如此融洽。
更为奇怪的是，这些上百岁的王座都如同学生一般，听着那十几岁的青年讲解。
“小友，我们龙江城联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一位王座出声，“能否帮扶一二？”
柯乐自然知道这位王座的意思，他摇摇头：“不……不行。”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让你白白的帮忙。”那王座说道，“你们需要什么，我们都会尽可能的满足！”
“不，不是这个原因。”柯乐摇摇头，“规则不允许。”
“规则？”那王座出声，“什么规则？能限制王座？”
柯乐指了指天花板，没有出声。
在座的王座尽皆错愕，不明所以。
“这是对大灾变后平衡的一种规则。”柯乐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涉及的层次太高了，并不是我能够触及的。”
规则、层次太高……
这几个词一直在几位王座脑海中盘旋。
“我只知道一小部分，其一就是王座不得跨域！”柯乐说道，“简单的来说，是防止各个地域之间发生混战，难以控制。但限制了王座级之间的跨域，问题就不大了。”
“如果跨域会怎么办？”有王座问道。
“收到规则的处罚，或者是被抹杀掉！”柯乐说道。
那王座一愣，随即哼道：“我等都是王座，谁能随意处罚？”
“神！”
柯乐吐出一个字。
“神？”那王座不解。
“在你们眼中，b级觉醒者就是王座，那a级觉醒者呢？他们被称作神！”柯乐缓缓道。
“我们，都生活在神的注视下！”柯乐说道。
“神的注视下……”那王座有些呆滞，“就是说，我们其实是玩具，和异兽三百多年的争斗都是在过家家吗？”
“这个，我并不知道。”柯乐摇摇头，“神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了，可能一辈子也就听说这个词，连个明确的概念都没有。”
“在生灵之上，还有神灵，它们注视着生灵。就像是，科学家在观察自己的实验品。”
有王座嘴唇莫名的干涩，这就是世界的真相吗？
知道了这些，反而有些无力感，这数百年的争斗就想是个笑话。
“小友，你们食都可有神明？”一直话语无几的总盟主再次开口。
“应该是有的。”柯乐并不确定，“有传说，但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这样吗？”总盟主微微沉吟，问道，“那规则可允许凡人成神？”
“这个我不知道。”柯乐摇摇头。
他对神的了解也很少，更不可能知道凡人能不能成神。
这一点，他也无能为力，这就是弱者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