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活人有兴致?
难不成死人还能有兴致?
这血狱说话倒也是不在乎逻辑。
“心语大人此番前来是为了那个叫作囚九的觉醒者吧,听说是心语大人的麾下。”血狱的脸在阴暗的地窟中显得阴冷至极,“但我也不敢确认,便先关在里面了!”
心语看着血狱,缓声道:“劳烦血狱大人了!”
“跟我来。”
血狱说道。
伸手按在眼前石壁的某处,石壁缓缓震动,然后轰隆隆的移开。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以心语的心性和见识都有些忍不住,身躯一震,那些血腥味顿时绕开心语。
血狱看了眼心语,似笑非笑。
“心语大人,请吧。”血狱伸手道。
心语也不担心血狱会对他不利,要是真的对他不利,圣城组织第一个就不放过血狱。
和外面不同,进入石壁中,听不到那些低沉的呻吟了。
只有细微的鼾声,像是有人在睡觉。
石壁里的空间非常大,十数间在透明玻璃隔离下的房间,就这么出现在心语面前。
一共十二间房间。
有五间空无一物,七间是有人的。
这里的每一处都被红色掩盖,那是血痂,结在石壁上,厚厚的一层。
而那些透明的玻璃早就不透明了,上面不但有着血色的细微颗粒,还有一只只的血手印。
杂乱无章的血手印印在玻璃上,给人以极大的视觉冲击,很难想象曾经在房间里的人到底忍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心语眉头微皱,看向血狱:“你很喜欢虐待他们?”
“虐待?”血狱轻哼一声,“我没那闲工夫,心语自己去看看吧。”
心语靠近一面玻璃墙。
“啪!”
一双血手搭了上来,一个面色苍白的脸贴在了玻璃上。
心语的眼皮跳了跳,显然,刚才把他给吓到了。
那人浑身都被血色浸染,除了苍白的脸,其他剩下的就是血了。
心语看不懂,这是在干什么。
很快,走向另一间房。
里面的人躺在地上,心语一时间没看出是死是活。
直到意识那微弱到几乎不可见的胸膛处的微微起伏,心语才知道那是活的。
那人的手臂被吊着针管,红色的血液逆流。
最后的终点是一个大桶,桶里装满了新鲜的血液。
心语明白了,这是在抽血!
为什么抽血?
联系到血狱这个代号,心语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你这是在公挪私用!”心语看向血狱,冷声道。
血狱阴恻恻的笑道:“这怎么能算作是公挪私用呢?明明是废物利用啊!”
心语看着血狱,也不多言,这和他无关。
又不是他负责,出了事,也不干他任何的事!
“囚九在哪?”
心语问道。
“诺,就地上那个!”血狱伸出手,指着道。
心语眼睛突然瞪圆,看着地上气息微弱到不可闻的囚九。
好家伙,把一个d级觉醒者的血都快抽没了,看样子,他要是再来晚些,囚九就是一具干瘦苍白的尸体了!
“轰!”
“哗啦!”
布满血色的玻璃被心语一拳击出大洞。
这种玻璃的强度几乎达到了防弹的标准了,可是身为顶尖C级觉醒者的心语,一拳之威,早就强过了子弹不知几何。
“心语大人,你这,可是在损害公物!”血狱冷声道。
“我的人,就算不确定,也不是你能动的!”心语冷然道。
血狱喝道:“这是我的地盘,他来了我这,我又不确定身份,如何动不得?”
“你关押了我的人,我确认了身份,如何救不得?”心语也回道。
论话术,心语的话术还不惧血狱。
“他携带了重要的情报,要是死了,就算把你杀了也不够偿还!”心语冷然道,“别不信,这个情报的重要性以及涉及到了王座,涉及到王座的情报,不是你能够接触的!”
血狱被心语说的一愣一愣的,有这么严重?
“既然这般,也是我考虑不够周全了。”血狱最后道,“不过,你毕竟是破坏了公物,我也可为心语大人遮掩一二,不过,还需给些好处。”
他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敲点竹竿,现在听心语说的有些理亏,只好放低要求了。
“好处?你要那般好处?”心语此时已经为囚九清理好了手腕处的伤口。
“血液,心语大人献出一点血液就行!”血狱的目光盯着心语,炽热起来,C级觉醒者的血,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心语盯着血狱,缓声道:“非要我的血液吗?”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