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退了出去,又遇上哑巴送点心来,于是又接下点心送上来。
李咎换了身干净的麻质夹衣,穿好幺娘做的那件道袍,蹬一双浅口的毛毡鞋子,裹上幅巾就出来了。屋子里早就被哑巴拿炉火烧得暖和极矣,这么穿着倒也不冷。
李咎并无功名在身,先拱了拱手,主动解释:“小可初来乍到,尚未识得尊驾是?”
黄致微笑说:“小兄弟勿需多礼,是我们冒昧打扰了。我是本县一名教习先生,姓黄;这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好友,赵大郎。”
李咎听到这就放了心,在这个年代,一个不差钱的先生愿意和学生做朋友,足可说明他们要么是臭味相投,要么是心胸豁达。他觉得这两人两者都算。。
李咎与他们二人推让了一番,李咎做了主座,黄致坐他对面,赵笠在黄致旁边。
幺娘来给李咎添碗茶,李咎吩咐她说:“我想起一事,你交代阿大和初三记下,要收拾几个待客的地方。当初划屋子时竟忘了这件事,以至于慢待贵客,着实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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