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着钟文的推演能力,对这篇道法的理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随着明心师兄弟的到处翻找,时间在慢慢的流逝。
经过一两个时辰的翻找,这明心明尘师兄弟,依然没有找到钟文所说的东西,更别说什么硬物了。
对此,钟文也不再说什么了,只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师叔,到处都找遍了,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就连灶房里,我都翻了一遍。”
明尘走近一直静坐的钟文,向着钟文叙述道。
“师叔,你说会不会那件东西早已是遗失了?”
明心也走了过来说道。
“或许吧,没有那件东西,想来要毁去这陨铁岩壁上的字体,是不太可能了,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的话,只能把那地穴给催毁弄塌了。”
钟文知道,在没有找到那件西的情况之下,只能弄坍塌那个地穴,至少,这样也可以保密一些。
至于是否有人会发现,这个可就不是他能猜测到了。
“师叔,把地穴弄塌到是可以,但就怕有人发现了。”
明心担心有人会发现,心中有些拒绝这个方法。
但要离开这里,要么毁去那陨铁岩壁上的字体,要么弄坍塌那个地穴。
可目前唯一的方法,只有后者。
没有好的方法,更是没有找到那件能在陨铁岩壁上刻画字体的硬物,目前只得无法。
傍晚时分,钟文去了附近的山林,猎了一头野猪过来,烤了三人分吃。
钟文受不了连续两日里就吃一两碗青菜粥,肚中无食的饥饿感,会让他显得特别的没有力气。
他这才去猎了一头野猪过来。
“师叔,你这烤肉的手艺很是不错,野猪肉的味道特别的好。”
明尘捧着一块烤肉,卖力的撕咬着,嘴中还不忘夸赞一声钟文。
虽说三人的年纪相差挺大的,依着明心和明尘的年纪,都可以做钟文的父亲长辈了。
但在这里,可不讲究年纪,只讲辈份。
好在钟文听习惯了,也就没觉得有什么合不合理了。
而此时,离着静心门几十里外,今日与钟文对决的那几名玄真派五师兄弟,已然回到了他们的道观之中。
玄真派所在的位置,离着静心门,也只是几十里的距离。
而且,玄真派的道观宏伟而且殿宇又众多,又有着诸多的香客,更有着数不清的田产与山头。
此刻,那两名受了伤的两名道人,正在接受着他们师门的医师医治。
“三兄师和七师弟的伤势如何?”
当帮着医治受伤道人的一位中年道人,在结束了医治之后,一名道人急切的向那医师问道。
“无事,只需敷上些创伤药,再将养一些日子,即可全愈。”
那医师道人抚了抚下巴的一些胡须,向着那问话的道人回应道,随后,一名帮手的道人,开始给两位受伤的道人敷药包扎。
那两个被钟文伤了道人,其实,那伤还真没有那么重,死不了。
钟文下手,心中也是有数的,真要是想杀人,可就不是这样子了,说不定,当场就被钟文杀了。
毕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钟文还做不到杀人的地步。
随后,二人被敷了药,也被包扎了,这才结束了医治,被一些道人,抬至他们休息去了。
“你们三人随我去见掌教吧。”
在那两个道人身上的伤医治结束后,从门外走来一位上了年纪的道人,向着另外那三名道人喊了一声。
“是,师叔。”
三名道人看见来人后,赶紧回应了一声,跟随着那喊话的道人离开,往着主大殿而去。
没过多久,他们四人,来到了一座大殿门口。
而此时,这座大殿之中,早已是围坐着几十名道人,分坐于大殿两边的蒲团之上,静静无声。
大殿的最中央里面,坐着三位老道人。
发须皆半白,面无表情,估计年岁挺大,但看起来与着李道陵相比较的话,估计要小上一些。
“禀掌教,志安三人带到。”
刚才去喊话的道人,带着三个道人来到大殿之内。
“志安,志宝,志寂,你们三人走近前来,掌教有话要问。”
居坐于两边蒲团之首的一位道人开口说道,随后,那三名道人往前走了过去,恭敬的站在中央。
“掌教安好,两位执事安好,志安……”
志安他们三人向着那三名道人行礼问安。
“志安,你们师兄弟五人,今日去静心门,为何志宽和志定二人受了伤?其中详情,如实禀来。”
坐于最中央的那位老道人,见到那三名道人过来之后,开始问起话来。
而这位问话的老道人,正是玄真派的掌教,宇敬。
坐于他两边的,是他的两个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