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要是不落脚在道观中,而去住什么客舍,这要是被人知晓了,必然会觉得钟文有些不伦不类的。
“这位道长安好,从这里往这西南方向不到三里,有一处道观,不过那道观当中只有一位道长主持着,道长要是去那里落脚的话,可一路向人打问一下。”
那名挑着胆子的老丈,见到钟文的问话后,赶忙把肩挑的担子放下,向着钟文行了一礼后,指着西南方向说道。
“多谢老丈指点。”
钟文听了老汉的话之后,行了一礼后,迈步向着西南方向走去。
钟文突然把人家拦下来问话,这实属有些混了,更何况,人家还挑着担子呢,这里是山城,不是平地,一句多谢就过去了。
这要是放在前世,估计钟文这种行为早就要被人喷死了,不过,好在这里是唐朝,钟文本身也没往这方面去想,真要是想到了,必然不会如此的做法,去拦着一位挑着担子的老汉问路。
渝州,在这唐朝,可谓真叫山城,比钟文前世来之时,更可以被称之为山城。
而且,还有诸多的山林,虽不密,但却很多,东一座山头,西一座山头的,根本没有多少路可行走。
好在西南方向有这么一条前行的小道,可供行人行走,要不然,三里之地,估计得爬山通行了。
一个时辰后,钟文一路的问人打探,在太阳落山之时,终于是到了一座道观前。
道观很小,也就几栋土屋子,观门前写着山云观。
钟文走上前去,扣响了山云观的观门。
没一会儿,观门打开,一位老道长出现在钟文眼前。
“道友安好,贫道九首打扰了。”
钟文向着这位山云观的老道长行礼后,自报姓名。
“原来是道友前来,贫道守山有礼了。”老道长瞧着前来的年轻道士,自报了姓名,随既也开始向着钟文行礼道明身份。
“守山道长安好,九首初次来渝州,对渝州不甚了解,眼看这太阳已是落了山,特前来挂单。”
钟文也不再客套,太阳都已是下了山,得赶紧让这位山云观的守山道长,收下他挂单的请求,要不然,他可就真的要露宿外头了,
话说挂单简单,只要请求的道观同意,就可以入住他们的道观了,而且食宿全包,一分钱都无需花费。
可是,人家道观也有权拒绝,只要拒绝想挂单的道人,那道人基本也只能离去了。
至于为何拒绝挂单的道士,理由总是会有的,比如观中有事,必然是不会收留外来的道士挂单的。
不过,平常来说,一般也不会拒绝前来挂单的道人,毕竟,都同属一系,相互关照,这也是常态。
而僧侣是不允许挂单到观庙之中的,他们也只能去寺院挂单,同理,道人也是不可以去寺院中挂单的。
两种不同的文化,真要串了,那这事可就要闹大了。
挂单虽说简单,但也有着诸多的不便之处。
道观同意挂单的道人,那请入观中之后,所有的行礼都得放在某个指定的地点,然后在主殿当中对答宗门以及问经。
这其实也是为了核对其身份,同样,也是考较挂单之人的道法经文的学识,以便于证实你是否是真的道人。
说简单点,就是为了杜绝假道士,同样,也是为了交友。
谁家的道观中的粮食,也不是白来的,自然不可能给那些假道士准备饭食和住宿的,要不然,哪家道观又哪里承受得住呢。
山云观的守山道长听闻钟文是来挂单的,心中很是开心。
难得有人来他这座小道观挂单,平常的时日里,他一人独守着这座小小的山云观,甚是孤寂。
虽然每日里很清闲,但长久的的一个人,难免会有些孤独。
听到钟文挂单的请求之后,守山道长忙向着钟文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迎着钟文进入山云观中。
“我山云观很小,难得有道友过来挂单,九首道长请。”
守山道长迎着钟文进得观中,钟文也不客气,抬腿往着观内主殿走去。
在未进主殿之前,把包袱以及陨铁宝剑,放在一边,静候着守山道长。
守山道长看到钟文放下了包袱和长剑之后,再一次迎着钟文进入主殿。
进到主殿内之后,又是一通的焚香拜祭后,钟文与守山道长相对而坐。
因钟文是临时过来挂单的,什么蒲团也没有携带,一身的行头装扮都随意的很,所以,也就省了诸多的仪式。
“不知九首道长来哪自哪座观宇,师长何人?可有度牒?”
这才刚坐下后,守山道长就向着钟文探起家底来了。
“守山道长,这是我的度牒。”
钟文忙从包袱内,拿着自己的身份凭证来,交于守山道长过目。
“我师出利州龙泉观,师傅李道陵李真人。”
钟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