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她爱听,脑袋扭过来搁在李承的肩膀上,其实规矩还真挺多的,像岁祭、拜年都是要磕头的,还有啊,必须要穿闲服,这个回头我给欧巴准备两套就好了,还有的,在我们康津,还会有金家祖祭,你可能也要参加,那规矩就更多了
啊?泰勒这番话,真的把李承给惊到,他只是想逗泰勒开心的随口一问,哪知道
咯咯欧巴害怕了?她笑得和花儿一样,放心啦,等你到康津,我哥哥会教你的。需要准备什么,我会提前问阿妈,到时候再告诉你。
合着你是吓唬我的?
火车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李承挽着泰勒走在前面,前往停车场——伊莲娜工厂那边有人开车来迎接的。
周典和吴伟,习惯性的向四周扫扫,周典眼角瞄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背着麻袋,头戴毡帽皱皱眉后,他很快想起这人是谁,连忙手肘碰碰吴伟,示意右前方的这个人。
这家伙怎么跑到中海来了?尽管对方做些伪装,可吴伟一眼就认出那人。
吴伟朝周典努努嘴,打了个手势,两人很快分开,周围缀着这人跟下去。
阿典呢?到停车场准备上车,李承发现周典不见了,疑惑地看看吴伟。
吴伟瞅了泰勒一眼,低声说道,刚才出车站,看见深城飞羽楼的那帮人,就是往车里扔玉器的那个,还做了点伪装,我让阿典跟过去看看。
点点头,李承将泰勒扶上车。
上车前回头对吴伟说道,让王国兵和印哲明去查查飞羽楼的消息。
飞羽楼的消息不难打听,等李承一行人抵达工厂时,王国兵和印哲明很快传来回复,飞羽楼的那帮人作鸟兽散。
这样啊
李承摸摸嘴角,眼神闪烁,脑海中出现那人随手扔进车内的那枚战国勾谷纹绞丝纹双联玉环。
不知道警方是否缴获他手中的赃物。
欧巴,你快去洗澡,脏死了!泰勒包裹着头巾,走出浴室,推了他一把,还做出个嫌弃的鬼脸,打断李承的琢磨。
算了,等周典探明情况,回来再商量,先去洗澡,泰勒还要赶飞机。
吴伟开车,载着李承和泰勒,前往机场。
又是一番分别,许是下午吃得有点撑或者太荒唐,这次分别,泰勒没那么伤感,临别前,还趴在李承的耳朵边悄悄地嘀咕几句,看到李承惊诧的表情,她咯咯笑着挥手作别。
玛丽安娜退学了!
玛丽安娜在科罗拉多矿业大学数学与计算机科学专业学习两年多,前些天突然选择退学。
这就是泰勒刚才告诉李承的消息——俩人从闺蜜到不相往来,主要原因还是李承,可泰勒对玛丽的消息一直很关注,玛丽退学,她立即就得知消息,甚至还得知退学原因——玛丽的父亲出事了。
和玛丽安娜已经很久没联系,再次得到她的消息,竟然是从泰勒口中。
这让李承有些唏嘘算不上愧疚或者其它什么的,只是心中堵得慌,有些失落。
如果没有泰勒,也许当然,一切都是也许。
泰勒和玛丽的相貌,不相伯仲,各有特色,至于自己为什么选择泰勒,李承自己也没有的答案,但隐约能感觉到,很可能与人种有关。
回到车中,脑海中始终晃荡这玛丽精致的面容。作为朋友,自己也该问候一声的,李承如是给自己找个借口,掏出手机,拨打那个许久未曾联系的电话。
电话中传来系统一阵阵盲音。
失联!
不知是她废弃了原来的号码,还是不在服务区。
没办法,他只好拨通安德烈的电话。
嗨,威尔斯,你终于记得给老朋友来电话啦?安德烈的声音挺兴奋,只是有点怪怪的。
和他没必要客气,李承直接说道,你帮我打听一下,帕尔马是不是最近被捕?究竟发生什么事?
喔噢,你不会和那位有联系吧。
你知道?
嗯哼当然,前段时间,你说的那个帕尔马被人供出来,已经被拘捕。听到李承问得急切,安德烈没再嬉皮笑脸,末了又关心一句,你不会真和他有关系吧?
李承翻翻白眼,他是玛丽安娜的父亲!
啊,玛丽?安德烈和玛丽安娜也认识,只是没想到那位美女竟然还有这层背景。
嗯。我联系不上玛丽,只知道她退学了。如果我说是如果,你能找人帮忙问问,玛丽的消息吗?安德烈的路子野,交友圈五花八门,指不定能找到方法联系上玛丽安娜。
oK,我这就是去安排,嘶
李承连感谢的话都没说,直接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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