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理石雕像,矗立在黄石公园管理总部办公大楼前。泰勒靠在雕像的大理石基座上,神情嫣然。咔擦一声,李承按下快门,留下她的靓影。
快进去吧,你师祖的讲座,马上要开场了。李承笑嘻嘻指指大楼玻璃门口说道。
今天上午黄石公园总部大楼一楼报告厅,羡国地质学家和古植物学家奥拉尔克罗斯教授,应邀在这里举行讲座《古孢粉学与植物生态的变迁》。
这次报告会,对黄石公园的游人免费开放,泰勒从公园广播中听到这则消息,立即拉着李承赶过来。
隔行如隔山,李承没听说过的这位奥拉尔克罗斯教授,科学研究涉及北羡洲地区的古植物学、古孢粉学、生物地层学及古生态学等多个学科,在羡国职业地质学家协会担任副理事长,非常有名。
他担任歇州立大学植物生物系教授三十年,培养了很多学生,泰勒的两位老师,都是克罗斯教授的学生。
这也是李承调侃师祖的由来。
就你碎嘴!与李承相处更深入后她发现,这人看似沉静,可骨子里有股子毒舌劲,泰勒白了他一眼,捶了一下,再挽住他的手臂,迈步走入大楼。
门厅位置,有几名志愿者在散发宣传单页,翻看了下,正面是今天主讲的内容概要以及克罗斯教授简介,背面是保护环境、保护生态平衡的公益活动。
志愿者旁边有一只捐款箱——这种免费讲座大多带有公益性质,让听讲座人捐款。
泰勒从李承的挎包中掏啊掏,选了一张五十羡元的钞票塞进募捐箱,笑呵呵从工作人员那里要来两只塑料彩环,在李承手腕上扣一个,剩一个扣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并齐俩人的手腕,晃晃。
呃?出门这么多天,怎么就忘了给她准备情侣首饰?
这是在提醒?李承讪讪地挠挠头,下午去市场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
北羡洲的慈善事业比较透明,入口与出口的明细账目,定期公开,否则没人捐款。至于说募捐百万,实拨两万的事情呵呵!
俩人转过走廊,走向报告厅,迎面走来一人。
拜伦教授!泰勒连忙放下挽住李承胳膊的手,双手并在一起,向来人行礼。
罗杰拜伦教授,就是刚才李承开玩笑说的两名老师之一,泰勒的矿物形成学老师,毕业于歇州立大学,克罗斯教授的学生,五十来岁,戴着眼镜,秃顶。
泰勒啊,你也来了?秃顶教授虽然和泰勒说话,可眼睛却在李承身上打量。
拜伦教授,这是我朋友,威尔斯李。泰勒介绍道。
教授好!叫我威尔斯就可以。李承连忙问好。
学生?在哪儿学习?拜伦露出一丝笑意,朝他点点头。
没上过大学,苦恼啊,经常被人询问,李承挠挠头,正准备如是说,却听见泰勒回答道,威尔斯在港城港大,随汉学家饶真颐老先生学习汉学。
尽管拜伦教授没听过饶真颐是谁,可港大还是知道的,也是一所世界知名学府,当即点点头,笑着抬手虚指远处,威尔斯,和泰勒玩得开心些,我还有事,先告辞,会场见面再聊。
俩人继续往会场方向走,李承在琢磨罗杰拜伦的秃顶,那是真秃,一根毛都没有,光亮光亮的,比百瓦大灯泡还亮堂。
欧巴,是不是不高兴了?泰勒忽然拽拽他的胳膊,口气有点委屈。
呃?李承扭头,不解,不高兴?没有啊。
那您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着拜伦教授的发型呢。
拜伦教授的发型?想到拜伦教授那光秃秃的头顶这叫发型?泰勒噗呲一声,笑将起来。真心没想到,欧巴的毒舌也能这么皮?
刚才那一点点担心——担心向老师介绍李承时的说辞被认为虚荣,也烟消云散。
报告厅很大,来听讲座的人大约有两三百吧,空座很多,俩人选择边角位置坐下。
泰勒靠在李承肩膀上,一只手轻揉小腹,刚才笑得肚子疼。
拜伦教授不仅发型亮,他的学识很渊博,在微生物矿物学和结构矿物学方面,经常在专业级期刊上发表论文,算是我们学院矿物学方面的大拿之一,国内声誉,仅比拉温斯基教授差一线。
哟,没料到,其貌不扬的拜伦教授,水挺深啊。
他也开设自己的公司了?李承随口问道。
那倒没听说
泰勒侧过身子,下颚搭在李承肩膀上,朝他耳朵中吹口气,又咯咯笑起来,欧巴,您的意思请拜伦教授担任我们矿晶公司的技术顾问?
真聪慧!明明她自己的主意,却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