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位,不过总觉得缺点什么,和我们这些老头子,有距离。
这句话李承也没法接,只能默默喝茶。
马文涛自带傲骨光环,换句话说,就是不接地气,这一点李承在最初接触时也有感觉,可接触时间长了,征服他之后,就好很多。不知道,他听到付老这番话,又该怎么想?
老头子我活一天算一天,也就靠它了。付老指指那尊佛像,语气感慨,原本可以送给你的,只是我也没啥积蓄,收你五万养老费吧。
李承眉梢抖了抖,这价位五万币,折合港元不到四十万,这这连霍家请走的佛像的零头都不到。
不懂市场行情?不应该啊!这尊佛像可是送过当铺的,二十年前典当的价格,也不会低于五万币的。
他抬头看向老先生,不明白,老爷子,这不合适吧。
老先生摆摆手,听我说完,我是有条件的。
呃?还有条件,就说嘛。李承顿时安静下来,如果条件不复杂,自己可以应承下来,毕竟,这份馈赠很重!
你也知道,我老家在泰州十五岁离乡背井,再也没回去过,现在,再也回不去了。付老再度感慨起来,手指扣着茶桌,目光散乱。
李承没敢打扰,静静的坐等几分钟,老爷子才回过神,惭愧地笑笑,你还年轻,又在侠州定居,能帮我回乡找找我父母大人的坟茔么?帮我这把老骨头,重修父母的墓葬
嘶,李承有些挠头。
这事?说麻烦也不算麻烦,可是,自己从何找起?万一找不到呢?
另外,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女儿回去呢?按理说,他应该很疼爱女儿的,这尊佛像第一次典当,就是为女儿筹备嫁妆的?
这次,李承终于忍不住问道,令爱
老先生一挥手,不提她!
看情形,似乎断绝父女关系一般!这中间一定有事情,只是李承作为外人,不好问。如果有机会,倒是可以让马文涛查查,究竟怎么回事?
李承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宝相庄严的佛像,自己接下这尊佛陀像,就接下了付家的因果,不得不做点准备。如果付老的女儿刁蛮不讲理,以欺诈罪或者蛊惑老人罪,来状告自己虽然不怕,可也不愿意沾惹是非。
他隐隐感觉,付老的女儿,应该不是个善茬——否则老爷子不可能找自己这么个陌生人来处理这件事,芝城内地城,多少与国内来往密切的丝国人,老爷子问什么不找?
老爷子说投缘可能是有些投缘,但你会因为投缘就将这么重的一笔财货交付给一面之缘的人么?
不合理啊!
原因极有可能出在付老的父女关系上!因为父女关系,导致老爷子不方便找身边熟悉的人来置办这件事——怕女儿上门闹腾。
所以,他选择陌生、同时有一定信誉度、还有些投缘的人于是,自己成为这位有缘人。
明显有坑!
可让李承放弃这尊佛像,他又有些舍不得。
踌躇半晌,李承问道,付老,您那边有关于您故乡的什么资料么?我没个头绪,没法去找啊?
他最终还是决定接下这份因果,不仅为佛造像,还为老爷子的恋乡之情。
大不了,等这次回港之后,找个时间北上一趟,自己也刚好回国内找找贾郑亭记忆中的一些人和事。
有的有的!付老见李承答应,连忙点头起身,去房间内扒拉什么。
许久,他捧出一本黄色的经书,暗黄色的草纸封面《付氏续修宗谱》。
家谱?老先生还藏有这个?
李承接过来,这部家谱保管的还不错,没有粘页,只是局部有虫蛀印痕,采用折经刻印法,左侧线状,宣统二年。
翻开首页,付姓朔源,源于姬姓,黄帝裔孙大由的封地付邑,以国名为氏
又看看尾页,有泰州姜堰沈高几个字样夹杂在中间。
呃,那就不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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