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快步上了马车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不必担心,不过是父皇被丽妃花言巧语一时蒙蔽而已。还有一事,那邪祟,应当是楚成寅在背后操控。”
楚沐琰把楚成寅的状况简单叙述了一遍,林浅听后气的咬牙切齿。
“又是他!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我们招他惹他了?有毛病吧!”
楚沐琰浅笑不语。
楚成寅违和要几次三番加害他们,他最是清楚不过了。
皇室就是这样,每个人为了除掉自己的绊脚石,手足相残又算得了什么,若到了最后关头……
楚沐琰闭上眼,不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随即便感到自己的手背一双温软的小手牵住了。
林浅担忧的看着他。
“禁足就禁足,反正楚成寅那坏蛋自己也倒霉了,这几天应该没工夫来对付我们。就趁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吧,一切等我娘和爹
爹他们好了再说。对了,我们先让厨房把鲍鱼做了吧!”
楚沐琰看着她故意露出欢欣鼓舞的表情来哄自己高兴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在她鼻头捏了一下。
“你伤没好全,不能吃鲍鱼。”
林浅懊恼的叹了一声,赌气一般别过了脸。
“王爷,悦桃公主命人送了请帖过来。”
太监刚走,管家便捧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悦桃?她信上写了什么?”
林浅好奇的凑过来。
楚沐琰将信拆开,皱起了眉。
这档口,悦桃竟然邀请浅浅去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