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酒坊大门口,程处亮、程处默、尉迟宝林、尉迟宝琪几人,盯着满满好几马车的铜钱,楞在了原地。
赵寅带着那两万贯去皇宫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有去无回的,万万没想到,带回来的竟然比拿出去的还要多。
不愧是他们的偶像!
只占便宜,不吃亏!
顿时,几人更加崇拜的看着赵寅。
“别愣着了,赶快搬吧!一会还有好几万贯会送过来呢!本驸马要将文墨坊所有的书坊纸坊全部拿下......!”
赵寅略微得意的吩咐道。
不知道这几个货,如果知道了这就是他们家的钱,还会不会这么兴奋?
“哎呦喂!赵驸马今日怎么亲自来了?莫不是发现生意一落千丈,特意来想办法的?”
就在几人话间,对面的李管家,人模狗样的走了过来。
“呵呵,依本驸马来看,你们也没比我们好多少!”
赵寅往李家酒坊瞧了一眼,也是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樱
“哼,你不用太得意,你以粮换酒的方法已经不好使了,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人上门了!”
李管家狡黠一笑,不以为然的道。
“哦?这话怎么?”
“难道赵驸马还不知道?长安城内的粮店大部分已经不再售粮,并且现在的粮价已经涨到了五十文一斤,估计过补了多久,还会再翻一翻......!”
“不再售粮?”
赵寅这才猛然想起,最近以粮换酒的顾客,确实少了许多!
看来这七大世家为了对付自己,竟然不惜与整个商界以及朝廷为担
“等你们的粮食用完了,我看你还能怎么办......?”
李管家幸灾乐祸的一笑。
“你的伤已经好了?”
赵寅并不生气,而是戏虐一笑,反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
李管家被问的一头雾水。
虽然他不知道这子在什么,但从他的表情中不难看出,这子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如果要是好聊话,我们不介意再揍你一顿!”
“你......!”
听完赵寅的话后,李管家被气的脸色铁青。
上次他就是在这里被围殴,随后又被赵寅羞辱,灰头土脸的爬回了李家酒坊!
就因为这件事,他不但被老爷臭骂,还差点丢了管家的职位!
所以,这件事一直都是他心里的刺!
“要不,我们再来打个赌怎么样?若是本驸马还有粮食酿酒,那你就学着上次的样子,再爬一次,如何?”
赵寅双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的瞧着他。
“这可是你的,赌就......!”
李管家被气的不轻,差一点就同意了赵寅的赌约。
但他忽然想到,这子运气一向非常好,逢赌必赢。
据传,长乐公主就是皇上和这子打赌,输给他的。
“怎么?怂了?”
赵寅嘴角带着一丝戏虐的笑意,上下打量着他。
“对啊,不是很自信吗?那你倒是赌啊?”
“若是没种就别吓咋呼,省得再闪了舌头!”
“嗯,依我看他就是没种!”
“哎呦,那可就惨了,如果没种的话,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程处默几人,也跟在身后起着哄!
气的李管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哼,你们也得意不了多久了,等过几粮食用完,我看你怎么酿酒......?”
李管家自知不过几人,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回去了。
......
“你什么?长安城怎么会断粮?”
翌日早朝,听完戴胄的上奏后,李二一拍龙岸,立马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长安城人口众多,若是真的断粮,那肯定会惹的百姓暴动!
“城东与城西的粮店几乎都已经关门了,只有零散的几个粮店,还在营业,不过,也撑不过三,到时候长安城内,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一粒粮食了!”
戴胄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继续道:“现在长安城内的粮食一直都是整倍的往上翻,并且还在继续涨,等到明,估计就会涨到一百文一斤!”
“我大唐的粮市一直都掌握在七大世族手中,如果朕没猜错的话,这次,也是他们商量好了,一起关门的吧?”
李二脸色阴沉的问道。
“嗯,臣也是这样想的!”
戴胄稍一迟疑后,点零头,“臣之前已经亲自去问过原由,但据他们所,半个月前就已经没有粮食调往京城了!”
“戴尚书的没错,今年河南闹旱灾,所以七大世家为了支援河南,将原本应调到长安的粮食,全部调往河南,所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