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呵呵,镇海卫日日如此。”关泉的眼中露出一丝缅怀之色。
赵阳点点头,这些驻守江岸的军卒真是铜浇铁铸,这等百战之地,都能一直坚守。
越往前,那不断的轰鸣声,还有浓烈的血腥味,让所有人心头沉重,不自觉,一股战意勃发而起。
肉眼可见,一道道的血红光幕破裂,然后又升起,一声声嘶哑的冲杀声,让同为人族的军卒热血沸腾。
这就是镇海卫。
不见江河,只见血。
“可有弓弩送来?”
前方,一队兵卒高喝一声,迎着赵阳大军而来,见到护送的大车,眼睛一亮,围了过来。
“有弓弩、弩箭,但要交接方可领取。”赵阳高喝道。
听到有弓弩,那些军卒连忙扑向大车,开始翻检。
赵阳身后军卒要上前制止,赵阳摆摆手道:”你们当知这般截取军器是大罪。”
“知道,知道,”那些军卒满不在乎的每人扛起几捆弩箭,还有人抬起弓弩,转身便走:“等我们活着回来,就去领罪。”
“我们是镇海齐霄卫军卒,刚才我们都尉战死,我们要去为他报仇。”
“大人,我们要是活着回来,会去军法处领罪的。”
“那你们要是死了呢?”赵阳高声喊道。
“死了也认,你将我齐霄卫的军旗拿去顶账。”一杆破碎的大旗抛向赵阳,其上是残破的“齐霄”二字。
“一卫死绝,军旗随葬,他们没准备回来了。”赵阳身边,关泉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