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霖只好再哄。
“姥姥就那样,”郑秀莉说,“一到冬天就不好,崴过开春,化冻的时候就好了。”
也是,姥姥八十八了,身体机能已经全面老化,大多数内脏器官也不怎么工作了。幸亏老郑有钱,什么药都吃得起。
姥姥实际上这些年就是靠药物续命,要是普通老百姓,吃不起这些进口药,早就不知没了几年了。
郑秀莉这时候,还是没有意识到,她姥姥已经没了。
“听话!”郑国霖只好命令她说,“你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害我牵扯精力照顾你,你不想救你爸了?先回乡下,姥姥没事,你就和小妈一块回来。”
好说歹说,郑秀莉才坐了春梅派来的车,恋恋不舍地走了。
郑国霖赶紧和法律顾问坐另一辆车,去一家早就预订好的宾馆。
到了宾馆,进一个单独的房间,把门关了,两个人相对在沙发上坐下。
郑国霖这才严肃着说:“先说说你这边的情况。”
这位老板女婿,可是个传奇人物。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春梅心里才有底。
法律顾问清楚,现在,眼前坐着的这位老板女婿,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了。
“官方的说法,郑总是因为群众举报,被请去配合调查的。”他就对郑国霖汇报说,“可是我们也清楚,动这么大的阵仗,连矿山和城内的公司总部都给封了,事情绝对不是官方说的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