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玻璃放在显微镜下去观察,你就可以看到,玻璃表面是不平整的,正如那个推平德国的说法,上面布满了高山和峡谷,凹凸不平。”
郑国霖点点头,表示理解赵所长这个说法。
然后,赵所长就说下去:“玻璃的显微表现,决定了要把它制造成显微状态下的绝对平整,的确是符合那个推平德国的说法,非常非常困难,可以说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人家欧洲做到了,就证明不是不可能,而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
过去,我们就被这个说法误导,认为一定还有更好的磨制方法,可以把这些高山和峡谷打磨平整,只是我们不知道。
现在,发现了这种新物质,我们知道。他们也没有办法超越物理和化学构造规律。
他们只是尽量去打磨平整,这个磨制技术,的确很高明,也很精湛,需要技术高超的磨制工人。
但是,我们也有这方面的人才。他们打磨的水平,我们不是做不到。
当时研究那块完整镜片的时候,我们就忽视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