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了无数的机会而不自知。
郑国霖显然属于另一种男人。
对待女性,他有足够的耐心和礼貌。像郑秀莉这种难缠的主儿,模样再好,前一种男人也绝对受不了。
可郑国霖却可以为她挤牙膏、放洗澡水,可以忍受她的恶作剧。
女人,都是水做的。零度遇见,她就是固态的冰。一百度的热情遇见,她会为你沸腾。你对她不冷不认,她也对你不温不火。
能理解到这个层次的男人,才算是真男人。
郑国霖是真男人。
我们都说种花家的富人是土豪,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缺乏了一种中世纪以后,欧洲富人的绅士风度。
其实,真正的绅士风度,起源于路易十四时代的法兰西宫廷,也是极少数贵族阶级的道德理念。
整个欧洲大陆,包括英伦三岛,他们进入文明的时间,比种花家晚的多的多,更加粗俗与无礼,也基本都是土豪。
欧洲绅士风度之所以值得称道,也是源于他们对女士的尊重。
公交车上,没有了座位。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上来了,种花家的男人,一般不会让座。
不是心里不想,而是有许多顾虑,唯恐被别人当了流氓,或者被周围的人笑话。
如果这事发生在欧洲,就会有男士争相让座。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绅士风度,也不见得是对妇女的尊重。
这仅仅只能算中世纪欧洲绅士风度的遗存,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