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像auz的镇店之宝啊!不会吧!”
“没错,那就是auz的镇店之宝。”一开始问的那个女孩儿说到。
她们来这里,哪个不是精心打扮的,可也不知哪里来的女孩儿,竟把她们全都比下去了。
这一年一度的名流宴,在年轻人里,实际上已经是默认的相亲宴会了。
每年因为宴会结识而在一起的年轻人可不在少数。
虽然,在一起两三个月过后分手的也占了其中大部分。
但也有那么一两个人是成了的。
“听说,潇含雅也来了,你们猜,是潇含雅的礼服名贵还是那个女孩的镇店之宝更好一些?”
“不好说,毕竟潇含雅的背景可不一般,又是除了名的爱收藏礼服。”
这时,最顶级的一个公子名媛小圈子里,湮家长孙湮曦尘看着秦珂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倒是看着那女孩儿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哦?表哥见过?”潇含雅侧目看向他,很感兴趣的问道。
“嗯,让我想想……我想起来了!”
湮曦尘脸色顿时有些古怪。
“表哥,她到底是谁?”潇含雅侧着头一副天真的样子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一个小明星,今年刚刚火起来的。”湮曦尘说道。
“表哥你说她就是个戏子?”潇含雅惊讶的声音抬高了几分。
潇含雅的声音不算低,附近的人都听到了,见她指着刚进来的秦珂,都很惊讶。
戏子身份,什么时候也配来这种地方了?
湮曦尘轻咳一声,说道:“表妹你小声点儿,什么戏子,人家的职业叫演员好吗?”
湮曦尘早就对他这个表妹有些不喜,但碍于家里长辈发话,只得把她带在身边,此时见她一副柔弱表情优雅语气说着不堪入耳的话,更是从心底里觉得厌恶。
“不好意思啊表哥,我刚刚一时口快。”潇含雅面色柔弱带着歉意的说道。
湮曦尘叹了口气,“算了。”话都说出来了,跟他道什么歉,可真假!别一会儿再说自己欺负她。
不过,来这儿的也不乏一些性格古板的人,恐怕会对那位秦小姐的身份不喜。
湮曦尘刚想到此,就有几个听到秦珂是戏子的人,皱眉朝秦珂那里走了过去。
过去的人是两男一女,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他们并不认识邶余城,只刚才听到纪先生说他是卓家的人,众所周知,卓家嫡系就只有卓老爷子也卓子昂两人了。
所以他们自然的以为,邶余城要么是卓家的旁系,要么是卓氏集团的下属。
竟然领了个小明星来这种场合,简直是不懂规矩啊!
这不是拉低他们的档次么?
“这位先生,听说是代表卓家来的,冒昧问一句,跟卓家的关系是……”三人过来后,并没有立刻挑明,而是谨慎的先问了问邶余城的身份。
“亲戚。”邶余城淡淡说道。
三人对视一眼,顿时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轻蔑,竟然连旁系都不是,而是外戚。
“那这位是……”女人又看向秦珂,眼中闪过厌恶和轻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敌视。
邶余城皱眉,淡淡说道:“几位不会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吧,问别人之前,难道不应该先自报家门?”
三人一楞,都被邶余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惊到了。
暗道不过是卓家的一个外戚,怎么这浑身的气质这么不同寻常?
被邶余城冷冷瞥了一眼,刚才问秦珂的女人脸色一红,语气倒是温和了一些,“这位先生,听说您这位女伴是个演员?”
邶余城脸色一沉,已经看出这几人是来找茬的了,刚要开口。
见此,秦珂上前说道:“演员怎么了,这位小姐难道有职业歧视?”
见秦珂接了她的话,女人掩饰不住轻蔑的眼神看向她,笑着说道:“这位小姐你误会了,我倒是没有什么职业歧视,职业的确是不分贵贱的,可你觉得,在这里,真有谁愿意跟你这个演员叫朋友么?”
“这个就不劳您操心了。”秦珂淡淡回道。
她交不交朋友,管她什么事,真是先吃萝卜淡操心!
女人笑了笑,“我只是为这位先生觉得可惜,女伴竟然是个戏子,不仅会让人看轻,而且可能会影响卓家的脸面呢。”
“说的不错,有她这样身份的人在这里,说句不好听的,简直是污染了这块区域呢。”
秦珂无语了,这几个人到底打哪儿来的,她没招没惹的,怎么引来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
“你们这样,就有脸面?”秦珂淡淡说道,“你看周围的人是在看我们笑话,还是在看你们笑话,走了。”
秦珂拉着邶余城,换了个清净点儿的地方。
儿那三人看了看周围的人,确实都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