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巍义转头对秦关说:“快拿疗伤药剂,我欠你的积分先记账。”
    秦关:“?”
    我没打算让你记账啊,现在欠积分都已经欠成习惯了?这么自觉?
    但他没废话,赶紧拿出一瓶疗伤药剂,救人要紧。
    虽然在夜色中看不清藏弓的伤势,但听她声音,伤得不轻。
    而且还是个女子?薛巍义的师父?那么和东门有福是什么关系?东门叫她月什么姐?
    藏弓将药剂一饮而尽,才弱声问:“这……是什么药,以前没见过,科学部新研发的?”
    三人很默契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东门有福问:“玥敛姐,你怎么会在这地方?为什么会被掠夺者围攻?这山里还有卜几奈威族吗?”
    藏弓嘴唇动了动,正准备回答,薛巍义拦住她的话:“先不说这些,我们先离开这里,以免再有掠夺者找到。”
    藏弓:“嗯,好。”说着,她猛咳了几声。
    薛巍义没太在意,伸手扶起藏弓,想把她背在背上,却摸到了湿冷的两手血。
    他惊了一下,以急促的语气轻声喊:“小胖,手电筒。”
    东门有福赶紧拿出一个很小的手电,查看藏弓的伤势,只见全身黑色紧身战衣早已经破无全貌,胳膊上几处伤口,深可见骨,侧腹部被豁开一道十厘米左右的血口子,皮肉外翻,全身其余地方,还有大大小小十几处伤,被血和黑衣糊着,一时查看不清。
    这种情况,不宜随便移动,更不能背在背上走山路,只怕肠子都能给颠出来。
    藏弓又咳了几声,口中溢出一大口血沫。
    东门有福急了,哭腔道:“玥敛姐,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藏弓咬牙提气强撑着:“滚~,少说丧气话~~。”
    骂了半句,实在没力气再骂。
    薛巍义:“别废话,赶紧带师父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普通药剂不行。”
    东门有福拍拍自己的脑门,取出了一颗里世界的祖传救命药丸,塞进藏弓口中。
    他随身带的药丸总算能派上用场了!之前一直被秦关嫌弃,好几次想用都被堵回去了。
    我们里世界的药丸并不差的好吗!
    藏弓吞了药,牙关紧咬着,闭目不言语。
    薛巍义又说:“必须尽快包扎伤口,只靠吃药不行,伤口不包会感染,失血过多也会死人,你们身上谁带绷带了?”
    “没带……”
    秦关看着歪倒在地上的藏弓,犹豫了小片刻,下了决心,说:“带师父去草庐疗伤吧。”
    “这……可以吗?”
    其实薛巍义和东门有福已有这个想法,但都不好提出来。
    秦关:“救人要紧,更何况是你师父,大不了让她再失忆就行了。”
    虽然他心里挺疑惑,这藏弓看起来挺年轻,而且战力并不算奇高,刚才以一敌三就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会是薛巍义的师父?
    但现在不是好奇这事的时候,先救人再说。
    薛巍义:“你确定?不是说必须翻过这天雉山脉,一直走到东边山脚下才行吗?”
    东门有福也纠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