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起来吧……你们分头细细搜查,看看客栈里有没有尸首之类。”
“是,大人!”
搜了一阵子,果然,在客栈马廊的草料堆中,找到了五具尸首。
其中四男一女,想必是客栈的老板与老娘娘,以及伙计与住店的客人。
……
“咚咚咚!”
天色刚亮,县衙门口的堂鼓便被人击响。
沉闷的鼓声传到内院,惊醒了犹自睡的香甜的雷县令。
“真是讨厌,一大早的谁跑来告状呀?”
躺在一边的女人不满地咕噜一句,扯过被子蒙头。
“哼,本官倒要看看是哪个刁民如此大胆!”
雷县令怒气冲冲翻身下床。
“大人,大人,外面有人击鼓……”
“知道了,你们先去堂上,老爷我随后就到……”
不久后,雷县令沉着脸,带着睡眼惺松的师爷一起走到堂上。
公堂上,几个衙役打着哈欠,明显还没有睡够的样子。
“啪,何人击鼓,给本官带上堂来!”
其中两个衙役幸灾乐祸瞟向公堂外。
谁都看出县令大人满心不爽,也不知谁如此倒霉,一顿杀威棒怕是免不了了。
随着喝声,顾鸣迈着方步走进公堂……
“呃?”
一众衙役有些傻眼。
这是举人老爷?
不对呀,不太像是举人老爷的衣衫,难不成……是进士老爷?
刚才是谁想打杀威棒来着?
坐在堂上,一脸怒气的雷县令心里一惊,急急站起身来,冲着顾鸣拱了拱手:“本官乃本县县令,不知阁下是?”
顾鸣上前几步,摘下腰间的腰牌举了起来。
师爷凑近一看,腿不由一软……
“不知顾大人驾到,小人有失远迎!”
同时,雷县令也瞪大眼看了看,赶紧跑了下来,一头冷汗躬腰揖礼:“下官雷来福,参见学士大人。”
“免礼!”
“谢大人!”
分站两边的衙役终于回过神来,一个个赶紧揖礼。
“大人……不知大人……为何击鼓?”
雷县令心里七上八下,小心翼翼问道。
“昨夜,本官被人行刺……”
“扑通!”
雷县令一下没站稳,竟然跌倒在地。
他怎能不怕?
堂堂新科状元,皇上钦册的五品侍讲学士,竟然在他的辖区内被人行刺,他能脱得了干系?
真要是出了事,朝廷必然会将之押入京城问罪。
“大人……”
几个衙役赶紧上前来扶。
“学士大人,下官……下官有罪……”
雷来福一边抹冷汗,一边暗自庆幸学士大人还能站着,不然这事就闹大了。
“行了,少说这些堂面上的话,速速召集人马随本官去现场!”
“是,师爷,赶紧去唤张捕头!”
“是,大人!”
不久后,雷来福亲自领队,带了二十余人浩浩荡荡出了城。
晌午时分,终于赶到了那间客栈。
“此四人乃是行刺的杀人,还有一个……不知中了什么毒,化成了尸水……”
顾鸣先行讲解了一番,随之那五个护卫也分别讲了一下昨晚他们所看到,所听到的情形。
随行的师爷详细做了笔录,记完后又恭恭敬敬交由顾鸣检查。
“嗯,无误。雷县令,此案事关重大,一干人犯你且暂且收押。本官会传书奏报朝廷,将人犯押到京城问审!”
“是,大人请放心,下官一定严加看守,绝不会出一丝差池。”
“另外,客栈中的几个受害者须一一验明正身,适当补偿其亲属一些银子。”
“是是是……”
雷县令不停点头,哪敢说半个不字?
一众衙役再次在客栈中细细搜索了一番,并在市集挨个询问百姓,尽最大努力搜集一切可疑线索。
“行了雷大人,本官要启程了。”
一听此话,雷县令赶紧道:“大人,不如在城里歇息一晚,也好让下官一尽地方之谊。”
“不必了。”
“那下官多派些人手护送大人,以免再发生什么意外。”
他是怕顾鸣再次在他的辖内发生什么事,那他真就不好交待了。
这个顾鸣倒也没有拒绝,因为他能猜到雷县令的心情,懒的与之多解释。
于是,雷县令又指派了八个捕快随行护送,一直护送到两县交界处方才辞别而回。
……
当天,冯咏星便到了加急传书,一看内容不由大惊失色。
此事过于重大,他不敢私自作主,当即匆匆前往皇宫。
一般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