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等等,我有点……咳咳,你的意思是说……我只要学习一些必要的技巧就可以了?然后……不用考虑那些告诉我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的话……?”
许璃音一头雾水的看着楚郁。
随即就听他点头道:“嗯,简单来说就是这样。毕竟,我相信,如果是你来问一些内容的话,不会有人想要真的拒绝你的。”
想到这里,许璃音仍然不理解这些听上去就奇奇怪怪的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道她这样的细节是怎么被纪州寒知道的,但是现在想想,纪大总裁还真是对她感到那么放心?
如果单纯的从这些方面来看,她顶多算是个心理咨询师的一个小学徒吧?居然还敢让这样的她来“审问”?
许璃音心中不禁有些叹气,该说是纪州寒对她相当信任好呢?还是因为觉得就算问不出来什么也无所谓?这个男人最后会怎样也无所谓?
幸好在读完高中之后她就因为养父的病而去打工挣钱了,但期间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一样都没有落下,比如心理学的知识,比如练练画技等等。
暗暗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猜到真相了,许璃音同志抬起头看向旁边的男人,不死心的坚持着自己的态度道:
“我看过你的一些资料,相信三大家族的纪家你也肯定有所耳闻。那么想要将你怎么折磨怎么处置,也是十分轻松的事情,对吧?“
“但是纪家并没有这样做,你知道这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