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这里的……一直都在这里的……啊--”
似乎是终于找到了,楚郁连忙快步走来的声音,悉悉率率的一阵捣鼓声后,一直被温暖的大手握住的温度忽而消失。
不--
许璃音下意识的就在心底喊道。
但却被更加反应迅速的理智制止了心底的声音,瞬间便像是不解一样产生了疑问。
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慌感?
只不过是被纪州寒那个男人握过手的温度渐渐消失而已,为什么会有,不想让它离开的念头?
下一秒,在许璃音发散却异常理智的思绪中,左手臂上被迅速刺入了一个针管,微凉的液体立即顺着针管被推入,她却觉得与此时正在消散温度的左手似乎处于一个相同的境地。
这时,许璃音才想到,刚刚,楚郁在低声说什么?
镇定剂和止痛剂?
现在被打进去的是这些东西?
--不要!
她明明很清醒,也不像个疯子一样抽风吧?也没有那么疼了啊?
为什么给她打这些?
而在许璃音根本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下--
此刻南园别墅三楼的主卧中。
门口的阿黑依然淡定无波的眼,却直直望向屋子里那张单人床上的许璃音,手上紧紧攥着腰间的木质短剑的动作,泄露他心中不安的担忧情绪。
刚刚给许璃音打了特殊混合的镇定剂和止痛剂后,直起身擦了擦太阳穴旁边要滴落的冷汗。
似乎是由于匆忙,连平时一定要在工作中戴上的白手套和平光眼镜都没有戴上。
而坐在床边的男人--纪州寒,好像也才醒来没多久的样子,头发还有着刚睡醒的微微凌乱感,瞳孔的颜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墨色。
纪州寒又重新把许璃音好像怎么也握不暖的手抓起,放在他的浅古铜色的手心上。
目光一直盯着许璃音苍白的包子脸,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