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大抱枕”。
陆军愣了一下,仿佛也在为纪州寒感到遗憾似的,摇摇头道:
“呵呵,纪少还有人可约,而我早就连能约的人都没有了。你们年轻人可是有机会就要珍惜啊……”
“……”
纪州寒听到这话,大厅里暗色灯光下,尚未恢复颜色、让人不易察觉的红色瞳孔盯着陆军。
这老狐狸怎么突然感慨上了?若是放在平时,陆军肯定会对他刚刚的讽刺有所反应,正好就能从他的答案中猜测到他来这里的目的。
然而,今天他似乎很反常。
陆军不再提这个话题,今天是为了她的忌日而怀念,不是为了感叹而来。
“别躲了,出来吧。”
于是陆老先生背着手,微微转头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方向正对着陆铮旁边站着的几个人道。
“陆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