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网上收集各种被拐卖妇女资料,看到了很多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故事。
但这毕竟不是面对面了解,对那些被救助回来的妇女今后发展并不清楚,于是她联系上了一个在公安局上班的大学同学魏琰。
从魏琰那里了解到,希望救助中心每年都会挽救很多被拐卖的妇女,社会上也有很多志愿者在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她们脱离苦海,但结果却也是因人而异。
苏晚晴几经周折,找到了一个名为希望的救助中心,这是一所医院与公安机关合力打造的救助中心,建在一片郊区上,地方比较隐蔽。
当苏晚晴现在希望的大门前,内心有些矛盾又有些彷徨,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是揭伤疤还是沉冤昭雪.
但又觉得之所以有这种事情的发生,有一部分原因,也正是因为当事人不想让人知道的心理。
这样的心理,在无形间,也助长了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
门口的保安大爷打断了苏晚晴内心的挣扎。
她向大爷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和公安局证明,说明来意后,大爷将她引荐给并这所救助中心的主任,一个看起来50岁左右的女性工作者张敏。
“您好,张主任,我是星空电视台的记者,这是我的工作证。”说着苏晚晴将她的工作证和魏琰给她开的证明一并递给了张敏。
“你好,小苏,魏琰给我打过电话了,很高兴你能来希望做采访。”
张敏将苏晚晴带进了院子里。
院子并不是很大,正面的主楼有十二层楼,里面有外科、内科,八到十一层是精神科,十二层是办公地点。
主楼的北面是住院部,总共八层。院子不大,但绿化做的很好,在主楼的后面还有一个小的花园。
苏晚晴跟着张敏乘坐电梯上了十二楼,一路上给人的感觉显得比较宁静安详。
“小苏,请坐。”张敏给苏晚晴倒了一杯绿茶后就开始从书柜里找东西。
“你来之前,魏琰已经跟我说了,我已经将这近五年的数据整理好了。”
“谢谢。”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你能为了她们来采访我就很高兴了,都是些命苦的人,要是她们能通过你的采访得到社会的关注,也算是我为她们做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的。”苏晚晴一边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和数据一边说。
“在这些受害人当中,年龄一般是哪个阶段?”
“年龄上从大到小都不等,目前为止,年龄最大的有35岁的,最小年龄的有14岁的。”
“那她们的受教育程度如何?”
“从初中到大学、研究生,甚至社会白领都有。”
听到这个回答,让苏晚晴着实一惊。
“社会白领,最起码也在县城以上了,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现象?”
“因为,拐卖者盯上的目标不在是农村受教育程度低的人,她们把目标还转向了受教育程度高的社会白领。受教育程度越高,卖的价钱也就越高,而且,现在拐卖人员的拐骗方式也在出新花样,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苏晚晴眉头紧皱。
“那每年基本有多少人可以获救?可以回到父母身边?”
“很少很少,回来的,也不一定能回到亲人身边。”
“这怎么说?一家团圆难道不是大家都期望的吗?”
张敏缓缓摇了摇头,再开口时语气充满叹息。
“哪有那么简单呢?被拐卖的人口跟家人分离多年,这其中,变故太多。”
“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关于被拐卖人口的回归问题。”
“很多人,其实无家可归。”
没有真正的接触过这些群体,苏晚晴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太天真了。
她缓了缓才又开口。
“是因为大部分都有了孩子吗?”
张敏点了点头。“这是最大的原因,还有些人,因为在那些地方饱受摧残,已经落下终身的残疾,回来后,反而受父母嫌弃,也有父母接受不了这些,拒绝相认的。”
“还有的,早已经生下了二胎,或者其他的孩子,生活也恢复了正常,他们已经不再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