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端庄,眸光中漾着浅浅笑意。
“邱阿姨,我爸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急着图谋他的财产了?”
“你,你不是死了吗?这不可能……”苏媚盈喃喃自语。
苏晚晴嫣然一笑,她走到为首空缺一人的那张椅子上,自在随意地坐下。
“各位股东刚刚对邱阿姨的支持,我都看在眼里,不过,说到底,这是我们苏家的继承权问题,既是继承权的问题,何不听听律师怎么说呢?”
她拍了拍掌心,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律师,缓缓走进来。
“严律?”已经有人认出他,是跟苏致远有着二十多年友谊的律师朋友。
严律师扶了扶眼镜,走到众人面前,严肃道:“在此,我有两件事想要告诉各位。第一,苏先生目前仍旧生命体征,他还活着,邱女士的悼念,来得未免早了些。第二,早在今年苏晚晴小姐生日那天,苏先生就已将他本人的公司股权,全都赠送给苏晚晴小姐,在此有苏先生亲笔所写的证明。”
“什么?”邱雅芳仿佛被人踩了一脚,倏地站起来,“不可能!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那么宠爱我,怎么可能会把股权交给什么都不懂的苏晚晴!”
“很抱歉,夫人,苏先生的确就是这么安排的。”严律师重复道。
“谁知道是不是你联合苏晚晴篡改了这份嘱托?我不信!”邱雅芳怒道。
严律师不悦地皱起眉头,“夫人这是在质疑我的职业道德?如果你有疑问,可以随时聘请律师来打官司。”
邱雅芳呆呆坐下,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她费尽心思,却没想到苏致远早就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了苏晚晴。
倒头来,她还是没赢过白静。
仿佛能看到死去的白静漂浮在空中冲她冷笑,邱雅芳用力握紧拳头,气急攻心,眼前一黑,竟当众晕了过去。
一阵混乱中,秘书进来,派人把她送去医院。
苏晚晴看向所有人,神情温柔,“各位,这家公司是我父亲联合你们一起创立的,公司的利益属于我们所有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大家应该都懂。希望所有人都能耐心等待,不久的将来,我父亲一定将重回这个位置,继续跟你们一起并肩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