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爷子的寿宴,必然会有很多客人出现,厉远钧带着她出席宴会,就意味着正式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就不怕厉老爷子一怒之下,不让你继承厉家产业了?”她看着他,轻声问。
他靠近她,薄唇轻启,“怕。”
“那你还愿意带我去?”
“可我更怕,你跟别的男人跑了。”他一本正经道。
这男人,是越发会不动声色地说情话了,她心里有无数烟花绽放,差点就当着厉远钧的面,露出心花怒放的笑意。
“咳咳,你看重我,我心里是知道的,等我回来,再好好商量这件事。”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他却按住了她,双手穿过她笔直纤细的腿,径直将她抱了起来。
“你要去哪儿?”她一脸怔忪。
他淡定地走出病房,语气里满是无奈,“苏晚晴,你有脑子没,这种局面,我能让你一个人去?”
苏晚晴“哦”了一声,差点就“嘤嘤嘤”出声了。
有男朋友真好。
哦不,是有厉远钧做男朋友,真好。
天亮之后,就是股东大会了。
邱雅芳心情几乎可以用激动来形容。
她坐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眼角的细纹。
这些年,她从酒吧里仅凭着一具妖娆的身体,就能勾引无数年轻男人的邱小姐,变成了只能花钱,来买年轻男人感情的苏太太,这一晃,竟是十几年过去了。
十几年里,什么都变了,唯独一件事,令邱雅芳越发确定。
钱,能让人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很多很多的钱,则能让人过上天堂般的日子。
苏致远有多少钱,她是不知道,可苏家企业却是个可以赚钱的永动机,只要她把苏家公司的股权攥紧在手心里,将来,她和苏媚盈就可以躺着收钱了。
想到这里,她轻笑出声,扭着腰走到窗旁,拨通了暗藏在手机里的那个隐秘号码。
“这些年,谢谢你对我们母女的照顾,我们什么时候能见个面?”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变声过后的声音,语气怪异,“暂时还不方便见面,快了,你再忍忍。”
邱雅芳握着电话,轻声埋怨,“对了,那个刁青,虽然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可我对他总是有些不太放心,你能不能让他彻底消失?”
“放心,我会处理的。”
挂断电话,邱雅芳打开手机,就在几个小时前,刁青发给了她得手的短信,她涂着红色指甲的手轻轻滑动,那封短信便消失在了收件栏。
漆黑的巷子里,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他扶了扶脑袋上的鸭舌帽,捂着疼痛的腹部,咬了咬牙,继续加快脚步。
黯淡的月光从他脸上照过,下巴那一处刀伤显得格外明显。
正是逃跑的刁青。
刁青拼死从烈阳带领的人中突围,他心里很清楚,一旦先生知道自己任务失败,自己的小命也就没了。
他的兄弟们都还在烈阳手里,他必须先拿到先生承诺给他的钱,想办法伪装身份,或是藏起来,等风头过去了,再设法救自己的弟兄。
拐过一条堆满垃圾的巷子,刁青看到了聚在前方等待自己的人。
他迅速地瞥了他们一眼,见他们手里拎着保险箱,暗自松了一口气。
想必钱就在那箱子里。
“嘿,阿青,等你半天了。”为首的人抖了抖手中的烟灰,冲他招了招手。
刁青跟他很熟,丝毫没有带任何提防,“蔡哥,先生怎么会让你亲自来送钱?”
蔡哥眯着眼睛,碾灭烟蒂,拎起箱子朝他走来,“还不是先生看重你?他说你这次任务完成得很漂亮,想再让你执行一项任务。”
刁青抓住箱子,一心只想快点走,却又担心别人起疑。
“什么任务?”他笑着问。
下一秒,蔡哥抓住了他的胳膊,手里的匕首穿透箱子,直接刺入了刁青的腹部。
刁青震惊地看着他,蔡哥的匕首又狠狠往里面扎深。
“为……为什么?”鲜血从他嘴角缓缓流下。
蔡哥阴沉沉笑了,“你怎么这么傻?你给先生办事,却还想收钱?光凭这点,你就该死。”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