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苏晚晴就着镰刀割断绳索,抓起来对着他。
此刻,她心里除了恐惧,更有些后悔自己的轻率。
刁青就跟一只被激活的煞神一样,浑身散发着杀气。
“知道我下巴的伤是怎么来的吗?”刁青一步一步朝着苏晚晴逼近,“当年跟人打架,对方一把匕首插进了我的下巴。”
“知道最后,那个人怎么样了吗?”他狞笑一声,“我废了他的眼睛,废了他的双手双脚,最后把他丢去喂了狗。”
“谁跟我有仇,我就十倍去报,你,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苏晚晴手里的镰刀落了地,只因窗户开了,刁青的手下从上面跳下来,用绳子圈住了她的脖子。
她呼吸困难,拼命蹬地,氧气越来越少,刁青狰狞的脸也逐渐模糊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晚晴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双手被绑,人也被吊在了半空。
昏黄的灯光中,刁青就坐在不远处,沾满鲜血的手正夹着一根烟。
硫酸桶就在下面,令人毛骨悚然。
她刚动了一下,绳子忽然发出断裂的声音。
苏晚晴身体一僵,顿时不动了。
“嘘,别乱动,那绳子我割了一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你就安心在上面呆着吧。”刁青阴阳怪气。
苏晚晴咬着牙,一动不动,浑身上下的每一条神经都紧绷着。
哪怕她死过一回,可她依然怕死。
眼泪哗哗地从眼角流下,顺着下巴滴进进下面的硫酸里。
她闭上眼睛,唇角浮起一丝嘲弄,苏晚晴,你真是个孬种,你哭什么?
不到最后一刻,你不能认命!
寂静中,绑缚住她的绳子又传出了断裂的声音,苏晚晴的身体往下沉了沉,她忍住尖叫,想象中的疼痛与灼烧并没有传来。
刁青跟他的下属全都爆发出哄笑声。
“原来苏大小姐也会怕。”
“看看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痒痒,老大,她就这样死了,会不会太可惜?要不,先让我们哥儿几个尝尝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