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惦记着去医院找柳叶的事,催着陈妙妙动作快一点。
此时正是下课时分,路上学生很多,各种各样前来接学生的车辆,挤挤攘攘地占据着主干道。
陈妙妙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似乎有心事。
“妙妙,你怎么了?”苏晚晴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表姐,我肚子饿了,”她忽然指了指一旁的小超市,“我去买点吃的。”
“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
苏晚晴百无聊赖地看着马路,忽然瞥见了一辆驶进来的面包车。
学校内经常有运送物资的面包车出现,这种车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车牌号。
苏晚晴对数字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一眼就认出,这是陈妙妙失踪那天,把她掳走的车。
“表姐,我买好了。”身后传来陈妙妙轻松的声音。
“走吧,去实验室。”苏晚晴又瞥了一眼,面包车不见了。
实验楼就在五百米开外的距离,苏晚晴带着陈妙妙走过去时,发现那辆面包车又在了,就停在楼下。
车窗开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司机翘着脚,靠在座位上吞云吐雾。
最近刚开学,还没那么多实验要做,实验楼下显得格外冷清。
苏晚晴刻意跟陈妙妙拉开一段距离,掏出手机,把车牌号发给了厉远钧。
直觉告诉她,这面包车有些古怪。
进了生物实验室,陈妙妙捂着鼻子,连声抱怨:“这什么怪味儿?真受不了,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苏晚晴关上门,似笑非笑地靠在上面,“先收拾了再去。”
说到底,迟到该接受惩罚的人是陈妙妙,又不是她。
陈妙妙只好戴上手套,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器皿,眼神却不断往门锁上飘。
一道暗影从窗户上闪过,陈妙妙心里一喜,她等的人到了。
她故意砸了一个玻璃试管,惊慌失措地叫起来。
苏晚晴闻讯赶来,见是一个空试管,松了一口气。
“去拿扫帚来扫干净,回头再买一个新的就成。”
陈妙妙打开门出去了。
苏晚晴仔细摆放着桌上的实验用品,见陈妙妙半天没回来,忍不住喊了一声,“妙妙,找到扫帚了吗?”
架子后传来悉悉率率的响动,陈妙妙模糊的声音传来,“表姐,你快过来帮我拿一下。”
苏晚晴朝着置物架走过去,走近了,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架子下,除了陈妙妙的脚,还有一双穿着皮靴的脚,那脚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
她心里升起一丝警惕,左手抓起解剖刀,右手翻出手机,开始飞快地给厉远钧发消息。
“妙妙,我有事跟你说,你出来一下。”苏晚晴镇定地说。
架子后的脚慢慢移动,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用刀抵着陈妙妙,出现在苏晚晴面前。
“表姐救我!”陈妙妙无助地喊着。
“你想干什么?抢劫?”苏晚晴故意拖时间。
男人笑了,下巴上的疤痕格外清晰,“受人之托,带你去个地方。”
苏晚晴晃了晃手机,“我已经报警了,你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也没用。”
男人立刻将刀锋往陈妙妙脖子里嵌入几分,鲜血流了出来,陈妙妙叫得跟杀猪一样惨烈。
“你闭嘴!”被她喊得心烦意乱,苏晚晴盯着男人,冷冷道,“有本事你冲着我来。”
男人慢慢朝她靠近,推开陈妙妙,重新挟持住了苏晚晴。
“妙妙,找人救我……唔……”刀疤脸拿出浸过乙醚的手帕,捂住苏晚晴的口鼻,她立刻晕了过去。
“还犹豫什么?现在就是杀掉她的好机会!”陈妙妙一扫之前的懦弱,主动捡起地上的解剖刀递给刀疤脸。
刀疤脸有些意外,眯着眼睛打量她,“她刚刚可是用自己的命护了你。”
“谁稀罕?还不是假惺惺想当圣母?更何况,她看到了你的脸,肯定知道是我们俩设计害她,现在杀了她,正好以绝后患。”陈妙妙激动地劝说。
话音刚落,刀疤脸就抓着陈妙妙的头发,把她拖到自己面前,&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