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把手机塞回了包里。
可在厉远钧看来,却远不是这么一回事。
厉远钧听着手机里的声音持续响了一分钟,苏晚晴再没有接电话。
他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挂断电话,吩咐烈阳开车回去。
“少爷……”烈阳有些不忍,恨不得下车抓着苏晚晴的衣领子问清楚,做女人,怎么可以白眼狼到这种地步?
“我说开车,你没听见吗?”厉远钧的语气透着一股森然。
车子悄无声息地涌入车流中,很快消失不见。
回到厉家门口,老远就看到一个身穿鹅黄色连衣裙,拎着包的年轻女人等在门口。
见到厉远钧,女人抬起精致的面庞,露出亲昵的笑容,“表哥!”
“芸芸?”厉远钧有些意外。
苏晚晴跟林斯年聊完天,从餐厅里出来,林斯年下午还有课,就提前走了。
想到下午半天没课,苏晚晴决定去医院,看看苏致远。
到了医院,推开icu病房,苏晚晴脑袋里立刻蹿起了一股火苗。
“你干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邱雅芳削了一半的苹果落了地,目光闪烁的躲避她凌厉的视线。
“我是你爸的老婆,怎么就不能来医院看他?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物!”
苏晚晴劈手夺过她手里的水果刀,眯着眼睛打量,这刀崭新无比,一看就是她自带的。
“有的人坏事做多了,坏心思跟臭水沟里的蛆似的层出不穷,我怎么知道你专门带了把刀来,是想削苹果,还是想灭口?”苏晚晴毫不留情的讽刺。
她对邱雅芳的容忍早就到了极限,她欺负少女时期的苏晚晴,在婚姻中给苏致远戴绿帽子,联合杜克谋财害命,现在又假惺惺跑来当贤妻。
这世上,总有些人渣的底线低到让人无法想象。
邱雅芳见她说话不客气,瞬间在苏致远的病房里撒起了泼,她一转头就扑向昏迷的苏致远,捶胸顿足地干嚎。
“致远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你这混账女儿是怎么欺负人的?我要不是为了你,早就带着女儿改嫁了,还为你这个活死人守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