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苏晚晴估计,自己已经在烈阳刀子般的目光下,死了好几回了。
她讪笑了几声,心里暗自嘀咕,不就是隔着衣服,摸了厉远钧一把嘛,烈阳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话虽如此,不过为了能长命百岁,苏晚晴还是识趣地缩回了手。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人攥住了。
厉远钧淡淡盯着她,“手怎么这么凉?”
他一面问,一面自然而然地与苏晚晴十指相扣。
“少爷!”烈阳看得心惊肉跳,唉呀妈呀,少爷这是中邪了啊。
厉远钧被他突如其来的高分贝声音给震得微微蹙眉,“怎么了?”
烈阳支支吾吾了半天,猛地上前,把他跟苏晚晴的手分开。
“少爷,苏小姐身体还没恢复呢,医生说了,要请苏小姐多多休息。”
好家伙,烈阳把医生都给搬出来了。
苏晚晴悻悻然躺下,她要是再跟厉远钧情深意长下去,估计烈阳就更讨厌她了。
出了病房的门,厉远钧瞥了烈阳一眼,“你有些反常。”
烈阳咬了咬牙,“少爷,请恕烈阳多嘴。原本我已经想通了,无论少爷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都会支持,可经过昨夜之后,我改变主意了。”
厉远钧微微蹙眉,等着烈阳继续说下去。
烈阳的声音越来越低,神情格外不安,“昨夜,少爷竟然为了她,冲动地把危险置之度外,如果将来有一天,这女人真的会威胁到少爷的性命,那该怎么办?”
从七岁开始,身为孤儿的烈阳就被厉家收留,他踏进厉家的第一天,厉老爷子就把他交给了厉远钧,并告诉他,从此以后,厉家长孙就是他的主人,他这一生的使命,就是保护厉远钧。
在等级森严的厉家,他没有受到苛待,厉远钧视他为兄弟,甚至跟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烈阳早就把厉远钧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
多年来养成的职业嗅觉告诉他,苏晚晴是个不定时炸弹,他不愿意厉远钧冒险。
厉远钧闻言,眸光渐拧,“你这是要让我孤家寡人了?”
“当然不是!烈阳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少爷幸福!”烈阳急急解释,“少爷,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可以给你找来!”
“不用了,”厉远钧淡淡看向病房里的女人,“我看她就不错。”
烈阳呆住,半晌,他心里暗自腹诽,那个时刻都在给厉远钧带来麻烦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苏晚晴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决定回学校。
毕竟苏致远以为她住同学家,如果今天白天缺课,邱雅芳一定会想办法泼脏水给她。
经历了这次生死难关,苏晚晴深知,决不能对邱雅芳放松半点警惕。
s大校园内。
苏晚晴骑着自行车经过主干道,准备去教室上课,谁知前面聚集了一群人,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她轻盈地跳下车,正准备从旁边绕过,忽然听到人群里传来惊叹声。
“哇,太浪漫了吧,柏风学长!”
“媚盈,你就答应他吧!”
各种怂恿的声音热烈响起,隐约伴随着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
苏晚晴的雷达敏锐地接收到了信号,柏风跟苏媚盈当众表白?阵势搞这么大,只怕心比天高的苏媚盈未必领情啊。
她挤进人群,只见柏风把家里那辆跑车开了过来,车的后备箱里摆满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还有一簇气球生机勃勃地在空气中飘荡。
“媚盈,跟我交往吧,等一毕业,我们就结婚!”柏风深情款款地单膝下跪,抬手递上一个精致的盒子。
“哇塞!柏风这算是提前求婚吗?太浪漫了!”
“这盒子里装的该不会是戒指吧?”
柏风的当众求爱满足了苏媚盈的虚荣心,她得意而又骄傲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盒子里是一枚翡翠镯子,成色还有些陈旧,看起来值不了几个钱。
柏风没看出她已经变脸了,继续沉浸在自我感动中,“这镯子是我奶奶当年送给我妈的,意义重大,现在,我想把它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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