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秋玲坐下了,两个孩子就在旁边,今日他们可担心坏了,这会儿看到秋玲回来,哭得天昏地暗啊,大家哄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止住了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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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阔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思其不可置信的看着天阔,又问了一遍,“是那个叫六子的干的?”
天阔点头,“就是他,我把他衣裳扒了,绑在县衙外头的柱子上了,明日再说吧,这事儿肯定是有人指使他的,他那嘴不是紧的,只要一审问,全都能说出来,这个不用怕,我又安排了人留在县衙看着,不会让他跑了的,也不会让人把他救走,这事儿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思其点了点头,肯定是不能放过他的,不过这会儿最重要的是秋玲,她又赶紧去安慰秋玲了。
平白无故的被人绑走,这谁受得了?还挨了巴掌,这都得留下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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