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对我们很好。”管家斜斜看着上方，努力将眼泪退回去，“老爷他其实也很苦。”
“你跟他多少年了？”孔小柔眼睛一亮，“你知不知道他以前的事情？尤其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
管家摇头：“我跟着老爷十多年。至于说到老爷的旧事，莫说我不清楚。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孔小柔看着管家，不是很确定他是否说的是实话，有没有欺骗自己。
“可你要知道，你家老爷之所以被杀，很可能和以前的事情，尤其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有关。你若是想起来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孔小柔想了想，认真道，“你若是想替你家老爷报仇，或者想包你家少爷安全的话，可以偷偷告诉我，但是不要去告诉你家少爷，知道吗？”
管家吃惊地抬起头：“你是说……”
“我是说，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我不想让你家少爷卷入危险。”孔小柔笑笑。
“你问吧。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管家很明显对孔小柔有了改观，下定了决心道，“既然你们处处为我家少爷着想，我想我家老爷泉下有知，也一定不会怪我。”
“你知道你家老爷认识一个叫思雨的女子吗？”孔小柔认真问道。
管家迟疑了一下：“思雨？”
孔小柔赶紧点头。
“我们曾经有个侍女叫做思雨，但老爷很不喜欢，后来让她改了名字。再后来还是把她送走了。”管家认真回忆道。
“是个侍女？多少年前？长得怎么样？”孔小柔赶紧问。
“大概是五年前吧。长得还算标致吧。”管家边想边说，“老爷好像说这个名字不好。还发了脾气。还私下跟我说，说以后所有的下人都不准叫思雨或思雨的谐音的。老爷很少对下人发脾气，所以我印象特别深。”
这个“思雨”自然不是孔小柔见过的那个“思雨”。看来只是因为名字相同引发左丘安的震怒，也能从这个看出左丘安对思雨的事情的耿耿于怀。
“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家老爷讨厌这个名字吗？”孔小柔问道。
“我没有问。”管家回道。
“你就不好奇？”孔小柔不甘心问道。
“不好奇。”管家淡淡道，“我只知道老爷让我知道，我就知道。不想让我知道的，我就不知道。”
孔小柔倒是忍不住多看了这个管家两眼，笑道：“这样说来，你倒真是一个称职的管家。”
“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管家淡淡道。
“你有没有听你家老爷说过阴思临和舒康信？”孔小柔问道。
“舒康信和我家老爷表面上没有什么往来，但我家老爷曾接过舒康信的秘密来信。但是内容我并不知道。至于阴思临，据我所知，没有往来。”管家道。
“你怎么知道是舒康信的秘密来信？”孔小柔问道。
“是我家老爷告诉我的，并且告诉我，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通知舒康信。”管家道。
“那你觉得你家老爷和舒康信是什么关系？”孔小柔问道。
“是生死之交。”管家认真道，“或者就是死敌。”
“这两种说法相差也太大了吧。你怎么知道的？”孔小柔好奇道。
“因为老爷将所有的来信都放在一个小盒子里。而自己贴身保管着钥匙。若不是这两种关系，老爷就没必要那么宝贝那些信件了。”管家道。
“你自然也不知道其中的书信内容了。”孔小柔轻轻叹气。
“不知道。”管家摇摇头。
“这个可能需要管家帮个忙了。”孔小柔挠了挠头，“你能不能编个理由把钥匙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