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成虽然的确这样想,却也不好意思直接承认,当下也只是冷哼一声,并不多言。
“看你张君成风流倜傥、仪表堂堂、文质彬彬,俨然就是那正人君子、高风亮节、谦谦君子,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天天想的都是这些龌龊的事情!唉!果然是人心不古啊!”孔小柔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张君成被说得脸上一红,不禁辩解道:“那你刚刚为什么乱摸!”
“我都说了,看不清啊!”孔小柔脸不红心不跳,“你没听说过夜盲症吗?有些人,在夜里就像瞎子一样,什么也看不见!你不可怜我也就算了,还这样说我!唉,这些话若是说给别人听,那可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你真的是夜盲症?”张君成仍然不相信。
“是啊!” 孔小柔忍不住粲然一笑,“所以,以后到了晚上,我什么也看不见,你可要多多照顾我!”
“那,你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张君成心中仍是不十分相信,却也不想一直纠结这个事情了。
“长孙厉要杀了上官安!”孔小柔看着张君成,慢慢说道。
“那怎么办?”张君成大吃一惊。
“我也没想好,所以来找你商量嘛!”孔小柔一只手托着腮,情意绵绵地看着张君成。
“我们打肯定是打不过长孙厉,那我们要是带着上官安偷偷走呢?”张君成沉思。
“其实上官安本就是个坏人,他死是死有余辜,你也没有必要太放在心上。”孔小柔换了只手托着下巴,继续欣赏张君成的如花美颜。
“笃笃笃。”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找张君成?太没有眼色了!
“你不会什么时候勾搭了别的女孩子了吧!”孔小柔对着张君成怒目而对。
“说什么胡话呢!”张君成哭笑不得。
“那我不管!我现在就躺在你床上!要是个女的,你就说你已经被我占了!哼!敢跟我抢男人!”孔小柔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纵身跳上了张君成的床。
“谁跟你抢男人了!”张君成无奈。
“不跟我抢男人,为什么敲你的门!”孔小柔无理取闹,在张君成床上乱打滚。
张君成没奈何,只能摇摇头,走过去打开了门。
“雨轩?!”张君成大吃一惊。
“雨轩?”孔小柔听见,也大吃了一惊,连忙跳起来。
定睛一看,不是孟雨轩还是谁?
“雨轩,你怎么来了?”孔小柔兴冲冲问道。
“我的人知道你们被长孙厉抓了,特地通知了我。”孟雨轩走了进来,将门轻轻关紧,看到孔小柔从张君成床上蹦起来,心中五味杂陈。
“你们现在就随我走吧。”孟雨轩压住心中的怒火,轻声道。
“你了解长孙厉吗?长孙厉现在是什么人,怎么跟容国联系那么紧密了?”孔小柔问道。
孟雨轩沉吟了一下:“长孙厉武功了得,本就是很多国家想要争取的人物,只是他性格怪僻,不愿为人所用,不知为何,如今到了容国,而且现在还成为容国国君相当看重的人。现在你们还在我们大康国的地界上,若是打起来,只怕会有很大麻烦,所以,我们只能偷偷地走。”
“说到这里,我们可能不能跟你走了。”孔小柔插嘴道。
孟雨轩吃了一惊:“为什么?”
“如果我跟你们走了,长孙厉一定会来找我。”孔小柔无奈道。
“你们不是和长孙厉刚相处两天吗?你们应该只是被他随手抓来的人罢了,他为什么要来找你?”孟雨轩奇怪道。
“谁让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孔小柔自信地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叹口气道,“实在是怪我!都是我的错!怪我太过可爱!”
“长孙厉认为小柔是他师姐曲伊雪的女儿,所